第121章(2/2)

听到后半段，姜灼楚差以为自己耳朵坏了。诚然他并没指望过梁空在工作中给自己撑腰，却还是被这些话气得差炸。

“你嘛。” 姜灼楚正在气上。

“他说五千万不够，还说我是个新人。”

他歉？

“午我去找了程总。” 姜灼楚把一个靠垫揪来抱在怀里，不卑不亢，“这不是我第一次去找他了。”

对他来说，这五千万本质上是消费，买了个玩给姜灼楚玩。

“剧本什么问题了。” 梁空若无其事地问了句。

梁空可不能允许其他人在姜灼楚的事上越俎代庖。

梁空拨钱的时候，压儿没考虑它够不够拍一站得住脚的电影。偌大的九音，他又不指望靠姜灼楚赚钱。

梁空捡起那个杯，也站了起来。他挡在姜灼楚面前，脸上同样没有笑意，倒显得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午不而散，离掀桌吵架其实就差一步。姜灼楚并不想告状，“——单就这，他也没说错。”

梁空斜靠着玻璃墙，显然不觉得这法有什么问题。他耐心听完，“然后呢。”

“我让你去，是为了你的五千万，” 梁空话说得相当直接，“不是为了我的。”

“明天，你再去找程总一趟。” 梁空夹着烟，神平静，“主动和解，承认自己的局限，请他帮忙提修改意见。”

梁空听完，波澜不惊地了烟。他没问姜灼楚找应鸾的结果，应鸾也许不知为何愿意帮忙改剧本，可五千万不够是个客观事实，这结果本不用问。

直到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改变。然而姜灼楚的执着，让梁空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对待他。

五千万对于很多电影来说，就是不够的。所以站在梁空的角度，程总的理不仅没错，甚至还很正确。至于剧本好不好，那是后话了。

梁空原本没打算为了姜灼楚去专门手。他一般不会详细过问这层级的项目，投资不大，优先级不，没有必要。

“结果，容把它注成三十集网剧给我了，剧本相当糟糕。”

姜灼楚攥着手上的衣服，咬住角，没吭声。他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受不得委屈，午没跟程总吵架已经是堪称“忍者”了。

姜灼楚立刻粲然一笑，刚刚的霾一扫而空。他一骨碌坐了起来，在地上放酒杯，“我看上了一个悬疑故事，叫《你不在场》，量不大，拍电影正合适。”

梁空静静看着姜灼楚，那失落和自在是逃不过他的睛的。他端着酒杯，片刻后主动，“应鸾帮你看剧本了？”

“但你自己想让我帮你。”

“这是没理的事。”

“还不肯改。”

但姜灼楚玩得太认真。又是加班，又是沙龙，还去找应鸾。

梁空淡定地看着姜灼楚炸，不疾不徐，“如果换以前，我是不会叫你去的。”

“不是委屈，而是离谱。” 姜灼楚气极反笑，“就事论事，我让他改剧本，并没有错。”

梁空在桌上搁酒杯，腾两只手，“现在，去浴室吗。”

他又没犯错，凭什么歉！

梁空预料到了姜灼楚的反应，“你觉得委屈？”

五千万不够是事实，可剧本糟糕也是事实。

姜灼楚微微一怔，瞪大睛。梁空的无动于衷令他吃惊，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梁空是投资人，也是制片人，他或许没那么懂电影本，但他一定很清楚什么项目需要多少资金。

姜灼楚想要的，倘若梁空不给，他就会自己想办法从别找，他是不会放弃的。

“但我接受不了这个剧本，程总也不肯改。我这才去找应鸾的。”

“你跟容的人发生矛盾了？” 梁空一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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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正双手捧着酒杯低啜饮，闻声抬眸，有意外。

“必要的话，个歉。”

“……什么？”

“……”

“当然，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我不。”

姜灼楚捡起地上的衣服，爬起来就要走，差踢翻地上的酒杯。

就着垫，姜灼楚又坐起来了。或许是因为渴，又或许是为了掩饰不知该说什么的尴尬，他一喝小半杯。

想起午程总拒绝自己时的不留面，姜灼楚脸上有些，心里沉甸甸的，又空。他嘴角微动，半晌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