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到了停车场，梁空让司机坐在车里，自己上去了。

应鸾低给姜灼楚发着消息，“他今天晚上才第一次看到我的剧本。现在已经背了要演的那一段的所有台词。”

应鸾说他们现在都在十楼。梁空从电梯来，才辨这是排练室那一层。

到现在，音乐在梁空生命里的比重已经很轻。他很少想起自己过去写的歌，它们远没有九音的价重要。

梁空是个没什么理想怀的人。可看样，姜灼楚并非如此。

门里是间大的排练室，能容纳百人左右。里面一群人席地而坐，围在一起，手上捧着笔记本或纸质剧本。仇牧戈在白板前写写画画，应鸾在另一边来回踱步。

放车窗，凉风时有时无。

他刚时，专业医生说他的发声方式不能久，梁空当时的回答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当一辈歌手。

“姜灼楚自己要留来的，说反正等着也没事。” 应鸾把梁空带到了另一个休息室，“而且现在讨论选角，不涉及他的表演，他就是旁听。”

尽他没什么顾忌，但工作场合里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

应鸾来时看见梁空亲自来了，一瞬间的神十分彩。

人群中，梁空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姜灼楚。这不能怪他，主要是姜灼楚穿着一梁空从没见过的衣服，换了衣服好似换了个人。

就事论事，梁空其实不太理解姜灼楚的这个选择。若是换成他，面对这难得一见的易机会，一定会选个更有价比的东西。

姜灼楚真的在参与排练。

“他真的是个天才。”

不止这栋楼，这整个园区都是梁空名的。

“可能注意力太集中了吧，又没吃晚饭，刚背完一遍就昏过去了。” 应鸾说着，神严肃了，“次还是要多几个医生，今天幸亏仇牧戈办公室有几块巧克力。”

他拖着病还要持上这没有工资的班。

梁空：“表演？” 他的剧组里，他怎么不知。

“都低血糖了，还让姜灼楚继续跟你们一起工作？” 梁空不太满意，“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的剧组是血汗工厂。”

排练一晚上就昏过去的天才。

休息室门关上了。姜灼楚背站在沙发前，掀起上那件黑t，放着山本耀司的纸袋在他脚边。

梁空自认算是喜音乐，却也没有什么梦想可言。音乐起初是他展现自我的方式，后来是他变现才华的途径，最后是他踏上金阶的垫脚石。

“……”

夜寂寥。泛光灯照亮鳞次栉比的楼，落羽杉沿街而立，一圈一圈向外延伸。环架上时不时风声呼啸，留一串闪烁的尾灯。

所以，等到他的嗓真的支撑不了他的歌——那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平静得仿佛一切都是到渠成。

这一片商场写字楼集中，也汇集着各式先锋小众文化，咖啡馆、餐厅、书店和酒吧一茬儿接着一茬儿；除了电影产业，还有科技、传媒、金等其他各行各业的公司。园区划分严格，《班门斧》所在的最里层需通行证。

他只项目的盘手，事项通通外包给别人。

了个司机。他喝了酒，坐在后排。将近凌晨，路上人车稀少，雨也终于停了。

梁空敛眉，“他不好，你确定要继续用他？”

休息室在这层另一。应鸾走后，梁空在附近走廊转了转。

梁空侧过，站到被墙挡住的暗，近在咫尺的光被整齐地切割在外。他给应鸾发了条消息。

尽为电影制片人，但梁空对剧组的环境并不熟悉。这些事对他而言太小，说得透彻，就是投资回报率太低了。

梁空拥有和姜灼楚差异大的三观，当姜灼楚坐在另一群人里时，更加显得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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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窗前，楼的樱树已落了个净，只剩绿叶。

姜灼楚膝上平摊着剧本，一手握着个纸杯。他没拿笔，只是听着，面庞年轻而专注，嘴苍白，的确是不太好的样。

直到此刻，梁空才对这件事有了实。他微皱起眉，看见前方有扇门大开亮着灯，便走了过去。

“我和仇牧戈pk的段落排练，男主的演员很难挑。” 应鸾送了耸肩，“尤其我的片段里男主戏份很重，总不能让孙既明亲自来吧？幸好有姜灼楚这个……'表演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