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黎舒脸一变，刚要发怒，却怔在原地。

大概是知的, 但她为什么会知, 难不成她也了跟自己一样的梦吗？

黎舒看着前的齐瑛，了齐瑛的脑袋，“你不如去想想剧本的事。”

齐瑛低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黎舒见她沉不语，起准备离去。

“我就是在想黎究竟为什么会现在我边。”

黎舒咬了人，看着她颈侧如同标记一般的牙印，心莫名好了许多。

黎舒弯腰，指尖抚在齐瑛侧颈上的牙印，那已经不再渗血，只是留的牙印明显。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答案。”

齐瑛哑然，眸黯然来，她昨晚没梦。

黎舒懒得去找那些记忆了，反正找到最后，除了惨死的结局外别无可能，忘记了是好事，何必自找苦吃。

可莫名的，或许是习惯使然，齐瑛乖顺地待在黎舒冰凉的掌间，顺着她的力朝她看去。

“我说了, 只是偶然, 和什么前世记忆无关。”

“齐瑛，你的梦不是我的过去，一个大小怎么会成为戏呢？你难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我们相逢是偶然，梦境也是，前世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缘分。”

黎舒没多想，“或许只是偶然。”

摇：“我不起来, 我就想知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不是你的过去，是我的记忆对不对？是我前世的记忆，你认得前世的我对不对！”

她也好奇, 黎舒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知这事儿。

黎舒都快被气笑了，“原来还说我是氓, 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她在齐瑛耳畔轻语伴笑，“齐瑛，你问我不如自己去试试，先睡一觉吧，醒来，我们再聊。”

“可我梦能梦见你的过去。”齐瑛持，“说不定我们前世有缘分呢。”

说不准记忆回来了，理智就得走，到时候成了滥杀无辜的厉鬼，害人也害己。

第40章 牙印

齐瑛抱着黎舒，着一被黎舒掀飞的风险，可片刻后只响起黎舒平淡的声音。

“对啊！”

黎舒眯，忽地一咬住她的染着粉意的脖, 齿尖刺单薄的肤里，血珠渗，比黎舒想象得要更、更甜。

“蹬鼻上脸，给你个教训，不过分。”

谁害她，她的黎都不会害她。

除非黎舒看到的东西和自己不一样, 或者……她能看到比自己更多的东西。

“不必把太多心思放在前世上，历史书上没有记录的过往，普通人没有探究的必要，过好今生就好。”

前世无论是自己，还是齐瑛，都没有好场，齐瑛自刎，自己大概是惨死，否则也不会变成厉鬼。

蹲在沙发边的齐瑛突然站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扑倒了黎舒，抱着她的腰。

“我才没有，这不一样。”齐瑛嘴，她偏过，尽量让两人的脸别凑太近, 却没意识到，这样就把人类最脆弱的侧颈暴在厉鬼面前。

齐瑛猜到了，全猜到了。

慌慌张张想要起, 又反应过来这事儿还没了呢, 又了抱着黎舒的手。

黎舒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齐瑛听着听着，逐渐沉重，抱着对方的力也渐渐放松。

齐瑛疼得泪都飚来了，可抱着黎舒的手却越发，间难以抑制地溢呜咽，疼得倒气。

客厅的光，齐瑛的五官显得更柔和，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任人宰割。

为什么……这次没有浮现记忆。

“你昨晚也梦见了？”

那黎舒为什么要突然拒绝自己的碰？

齐瑛一愣，抬看黎舒。

黎舒笑了一声，“一直都能梦见吗？”

怀中纤细的腰肢只盈盈一握，她整个人压在黎舒的上，齐瑛方才满脑只有记忆的事，这才恍然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究竟有多冒犯。

最终，睡去。

昨晚当然……

*

黎舒挑眉，“你还要继续抱去吗？起来。”

翌日清晨，齐瑛从沙发上坐起，光照在她脸上，映了满脸的忧郁。

黎舒手，推了她一把，齐瑛便翻了个，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睡颜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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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主动的肢接是梦的开关, 齐瑛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只是始终不敢确定，一直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