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嗯……就是这个卡号。”

“爸爸好。”

不是父亲方文解，也不是母亲南净秋。

“还有一份礼，不过得后面再补给你。”

是陈昭白一一开导她，给她找各运动员艺术从业者残志的事例，陪着她复健。

她有时候连自己的密码都会忘掉，所以这么些年，她用的密码无非就那几组。

“捐款人姓名留得是黄明淑。”

“方苒，”她还记得那天她有多开心，“你过来。”

而且里面关押的，是会吞噬她的兽。

班主任课，喊她办公室，她还以为自己又闯什么祸了，忐忑地在脑里回想了半天。

这间舞蹈教室，怕是了他爸爸妈妈留给他的，所有的钱。

“外婆？”黄明淑是外婆的名字，可外婆本从来就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

她看上了一双舞鞋，有些贵。

“因为需要时间。”

最关键的是，当初她复健太苦太累的时候，外婆还心疼得让她要不别练了。

戏都在后，这两天戏还算早。

她曾懵懂憧憬过，一辈舞。

结果生日当天，收到的礼，是一条红的围巾。

“啊？”生日礼不应该当天或者提前送吗？方苒当时不是很理解陈昭白的后补行为，“为什么？”

舞蹈教室的陈设布置，几乎和她曾经在沪市的那个一模一样。

后来十四岁生日。

而是……

方苒是个对数字非常不的人，二十年来，她除了自己的份证号，几个亲近的人的生日之外，她能记住的数字串列简直少得可怜。

可如果是陈昭白的话。

“方苒。”

“是缺钱了吗？”

“你家人捐了一间舞蹈教室，”班主任将一把小巧的钥匙放在说上，“只要不影响学习和其他同学上课，你比赛复健练习之类的，都可以自由去那个教室。”

面对方苒的一问三不知和一脸茫然，财务老师无可奈何地带着方苒，尽可能地调取了当年的记录。

医生说，她还小，好好养还是能恢复得很好的，不过像舞蹈里的那用到腰的难度动作，不能再了。

“妈妈好。”

这是陈昭白的卡号。

“缺钱了你就告诉我哈，我还有小金库呢。”

那会儿方苒才十三，这对于她而言，无异于天塌地陷。

外婆是很疼她，但并不理解方苒对舞蹈的执拗。

只有舞蹈，是她唯一能让人刮目相看的东西。

“我说了我不吃！！！！”

她不会读书，不会其他的，刁蛮又任。

疑惑萦绕在心，方苒透过车窗往外瞧，莫名的就觉得，自己好像要打开什么潘多拉盒。

方苒也就没再细究，当时还奇怪:“礼轻。”

……

“说起来你最近好像真的特别节省。”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时候，他和学校在商量，捐舞蹈室的事。

陈昭白说:“礼轻意重。”

十四岁的少年人，谁会重视他的生意呢？于是借用了外婆的名号。

是的，当时的她不想活了。

陈昭白……陈昭白……

“有我一吃的，再怎么也饿不死你……”

“陈、昭、白？”

大洪还是第一次从方苒的嘴里听见这个地名，默默打开了导航。

特地拿着照片在陈昭白面前晃了好久，等着他给自己买。

明媚少女的表逐渐僵，木成了一块儿空的石像。

理所当然的，方苒以为是方父或者南女士给她的。

怎么可能是外婆呢？

去德盛看看什么况，然后再去找柏郁青，这样也顺路，今天他拆线呢。

家人……

她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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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舞蹈生涯中的最后一场职业比赛，因为舞室的编排不规范，导致她在比赛的时候用了非安全动作，摔伤了腰。

“先去德盛。”方苒约了德盛财务的老师，上车后对大洪。

于是，方苒绝了。

天灰暗暗的一片，夏季的云像是失重的天平，闷闷沉沉得，压得被笼罩的人不过气来。

“你自己织的？”只因为不是意料中的舞鞋失望了一瞬，方苒将红围巾缠绕在脖上，“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了？”

第8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