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赫城如果还他，大概率是不会这样不闻不问的，严罗试探过了，赫城本不他和其他男人喝酒碰杯。

消磨而已，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后续，譬如大多数侣意气用事分手后的破镜重圆、分分合合。

他端着酒盘走近客人，站得端正，可一开就了怯，那推销的话也是说得简短又生，神更是不会刻意讨好，语气也放得很轻，都都显着不擅与人周旋的局促和张，明明动作娴熟，神态里却依旧透着一被赶上架的不自在，笨拙真实但也可。

所以这是非常健康的和平分手，严罗觉得赫城也是这么想的，因而两人格外的有默契不打扰，这日也就始终相安无事。

不过这个观很快就被推翻了，因为严罗竟然到了他面前来推销。

开张还不到一个小时，严罗就已经在舞池里来回走动了不五次，对方一会儿去其他的坐台上翻找东西，一会儿去这个摸摸那个，要么就是去给仅有的几名顾客推销酒。

除夕前一天，严罗去了趟医院，他又去问了能不能让自己承担兄的医疗费用，医院的回复仍然是不行，他又提自己要跟替他缴费的那人涉，医院也驳回了。

严罗走后也就两分钟，上就有人送了两杯东西过来，他问这就是自己要的全了吗，对方说是。

“不用介绍和试杯吗。”严罗问。

只不过暧昧期是在接近得到里试探，而消磨期则是在接受失去中最后一次受而已。

严罗停驻在车外看了一会儿，好像也不能什么的，最后也只能转离开。

“不用了。”赫城说，“不麻烦你。”

赫城怕对方不想挣自己的钱，上就说：“那你给我看着来吧，我都要了。”

同时他意外发觉严罗今天走动频繁，可能以前也频繁，只是之前人太多了他没发现而已。

赫城心想也只能是这么个原因了，毕竟严罗不是会主动搭理他的那格。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会所门的动电屏上也发了即将休业的通知。

“上不封，最低五百吧。”严罗端着个酒盘，上面有好几杯颜度不一的酒。

不过也真是非常奇怪，这消磨期给严罗的觉，又像另一层面上的……暧昧期。

因为是最后一天营业需要清场，所以严罗是差不多早上六才的班，赫城等得太久，就在车里睡着了。

没有客人的舞池冷落了来，吧厅的视野也变得开阔，赫城难得觉心舒畅，于是终于有了把钱消费到肚里的心，他一改往日的僵和缄默，动作轻快地喝了自斟自酌起来。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营业，会所今夜几近等于没有客人，连dj和氛围组都没来上班，音响里罕见的放起了r&b。

严罗穿着衬衣和，这是会所的统一工作服，他腰间系着黑围裙，卷到小臂的衬衫袖一截手腕，动作规矩又克制。

严罗只好把刚刚放的酒盘端起，他转很快，怕对方察觉到什么，说话语速也很急：“那我去让人给你拿过来。”

“……嗯。”

赫城车看到这动的一行字时，心里莫名焦虑。

不等他问，严罗就主动说明了来意：“年前清柜促销，有业绩要求，理解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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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城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受不了夜场里那鼓激的音乐和闪得人疼的灯光了，他混迹这场合这么多年，却在短短两周里对这氛围到了厌倦。

赫城愈发拿不定主意了，他甚至有忘记了自己提分手的初衷本意是什么，细想来，之前他所担心的矛盾爆发确实是在一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里消失了，严罗也确实没有为此恨他憎恶他，但现在的况也没让他觉事态有好转，太过平静的关系，反而让他找不到一个切去提和好——严罗有可能已经不他了。

赫城竖着耳朵听了，他有想笑来的，心想着这将要是无用功时，那些顾客却买账了，赫城揣测他们应该是愿意为严罗的脸买单，这么看来的话，严罗的推销工作好像也并不难。

“那，你要卖多少。”赫城以前都没发觉自己还不会际的，也不对，可能是因为他以前没有过前任，他没有和前任的经验而已。

早知他说个准确的数了，这样严罗估计到手的提成还，不过对方从来都没想他的钱，更别说这时候挣他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