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加缪抢他的笔。

“夏洄。”梅菲斯特叫住他。

留他，用一些或许不那么温和但在他认知里理所当然的方式，将这只骄傲又倔的小猫彻底驯服，让他习惯王室的规矩，习惯自己的靠近，习惯……成为他梅菲斯特·格列治的所有。

少年侧脸线条在台灯光显得柔和了些，但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却比刚才更甚。

他就像个得不到心玩就撒泼打的幼稚孩童，而夏洄，就是那个冷旁观又毫不在意玩是否被毁的局外人。

加缪看着兄离开，随即走到书桌另一侧，随手拖过一把椅坐，双臂抱，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夏洄。

“这么用功？”加缪笑了一声。

夏洄依旧吃得很少，大分时间沉默。

嫉妒、愤怒、不甘，还有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憋闷。

可是，如果真的那么了，输掉的反而是自己。

夏洄被他抱着，像是木偶一样，“然后再罚站我三个小时吗？”

这顿饭的后半程，梅菲斯特心不错，与几位教授的谈也越发洽。

梅菲斯特却抱着他的腰，“留吧，陪陪我。”

他今晚的作业还没写，既然暂时走不了，也不想面对这两兄弟，不如正事。

梅菲斯特看了弟弟一，又看向已经打开光脑，似乎准备沉浸学术世界的夏洄。

加缪看着兄难得舒缓的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直到晚餐结束，众人起离席。

“哥。”加缪上前，“你跟他服什么？不过是个……”他看了夏洄冰冷的脸，后面刻薄的话在尖打了个转，终究没完全吐来，只是生地拽了一梅菲斯特的手臂，“让他走，看他这副不识抬举的样。”

他没有看梅菲斯特，也没有看加缪，只是用叉无意识地拨着碟里那块被冷落的虾仁，声音低低的，“我只是在和你吃饭，殿。”

夏洄顺势走了，小客厅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和椅。

夏洄本没抬看他，在光屏上调文献和演算草稿，仿佛加缪只是个无关要的摆设。

梅菲斯特抿了抿。

罚站是惩戒，也是打磨。

可夏洄此刻用这句话反问来，却像一面镜，让他突然看清了自己行为中某些被权势和望掩盖的残忍底。

少年上还披着他刚刚亲手披上的，带着他温和帝国皇室特有熏香的外，可那张苍白昳丽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意，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沉寂和疏离。

梅菲斯特走到他面前，从侍从手中接过自己的外，披在夏洄肩上，缓声：“留在这里睡。”

夏洄重新垂，的睫遮住了底所有绪。

夏洄只能抬，向后靠椅背，虽然姿态难掩疲惫，但神却锐利起来，“二殿，你够了吧？”

梅菲斯特的笑意更了些。

他收回了汤匙，自己慢慢喝掉，然后放，拿起餐巾优雅地了嘴角。

“和江耀吵架了？”梅菲斯特问，声音兴味。

夏洄抬，沉默了两秒，“不要。”

是错吗？

夏洄是不是讨厌他了？

最终，他什么也没，别开脸，不再看夏洄，也不说话，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讨厌夏洄，讨厌他这副冷冰冰却偏偏能牵动兄绪的样，更讨厌此刻自己心里那……想要什么，让他看向自己、哪怕只是像对兄那样冷淡回应一的冲动。

加缪被他几句话激得血气上涌，他当然可以动手，可以轻易地制伏这个苍白瘦弱的少年，可以把他在书桌上，让他屈服……就像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那样。

夏洄停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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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梅菲斯特什么也没说，门去了。

加缪则沉着脸，不知味，目光时不时就钉在夏洄上，灰蓝眸里的绪复杂翻涌。

这彻底的无视让加缪恼火。

眸，漾开愉悦的波纹。

夏洄礼貌地向梅菲斯特和几位教授别，然后转准备离开。

“说完了？”夏洄盯着屏幕，“说完就，别耽误我写作业。”

“哥，去休息吧。”加缪见兄沉默，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来理。”

梅菲斯特心脏发闷。

梅菲斯特的手臂还环在夏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