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可以再来一次吗？”

“我还想要。”

她完了，现在她脑里全是那些画面。秦青瓷在她的样，秦青瓷抬起手挡住睛的样，秦青瓷的蜷缩又展开的样。

然后是厨房，那是个意外。

秦青瓷转，往床边走，刚走两步，手腕被拉住了。

她往床边走了两步，停住。目光扫过床的方向，又迅速移开。

“不躲了。”

浴室的锁咔哒响了一声。

白得像瓷，她碰过了。

宋成雪把脸埋手心里，哗哗地冲在后背上。

“躲着我？”秦青瓷问。

宋成雪慢慢抬起。

月光从窗照来，她的睡衣领敞着，锁骨上还留着前半夜的痕迹。

宋成雪把脸埋浴巾里。

宋成雪咬了咬，睛里的光晃了晃。

她抬看着秦青瓷，睛里有光，也有别的什么。那年轻的光，横冲直撞的、不知天地厚的光。

宋成雪摇，摇得太快，盖弥彰。

宋成雪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秦青瓷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把她垂在脸侧的那缕发拨到耳后。

“抬。”她说。

“别想了。”她闷闷地骂自己。

宋成雪半夜起来倒喝，秦青瓷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靠在冰箱上看着她。

还有那些瞬间，那些秦青瓷闭上睛、咬着嘴、或者终于忍不住发声音的瞬间。

宋成雪愣住，她第一次看见秦青瓷这样笑。

宋成雪关掉，拿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宋成雪摇。这次慢了一，但认真了一。

她到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那颤是从里面往外涌的，从脊到尾骨，从肩膀到指尖，最后变成一声——

还有她自己。

她发现自己原来那样的贪婪，她想要更多。

傍晚，夕从玻璃上打来，把秦青瓷的廓镀成金。宋成雪从后面抱住她，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慢慢沉去的海。

*

“还躲吗？”

指尖碰到耳廓的时候，宋成雪整个人抖了一，耳朵红透了。

但宋成雪还是把她抱了一。

“冷吗？”宋成雪问。

她盯着镜里的自己，忽然有不认识，这是她吗？

镜上蒙着一层雾，她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脸红着，耳朵也红着，脖也红着。

秦青瓷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床边走。

不是平时那礼貌的、克制的、嘴角微微一翘就收回去的笑。是真的笑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开心，像是一直绷着的某弦终于松开了。

宋成雪站在那儿，发还在滴，浴巾裹得歪歪扭扭，半边肩膀。她看着秦青瓷，嘴抿了抿，又抿了抿。

然后是地毯，然后是落地窗边的那块地方。

秦青瓷抬起，看着那姑娘从门里挤来，裹着浴巾，发还滴着，睛不知往哪看。

宋成雪往后退了一步，秦青瓷继续走。

秦青瓷把烟灭，站起来，走向她。

那个刚才在秦青瓷上、那么……那么什么的人？

宋成雪又退一步，后背撞上墙。

那还留在指尖，裹着温的那。她想起自己的手覆上去的时候，秦青瓷的呼顿了一。

秦青瓷摇。

她想起秦青瓷看她的神，最后那一次，秦青瓷睁开睛看她，睛里光潋滟的，嘴角弯着一弧度，像笑，又像叹气。

秦青瓷看着她，女孩垂着，睫还在滴珠，脸和脖都红成一片，浴巾上面的那截锁骨也是粉的。

秦青瓷回过。

那只手有凉，有，握得有，像怕她跑掉。

宋成雪端着杯站在那里，忘了喝。

她们把那张床睡遍了每一个角度，然后是沙发。沙发足够大，秦青瓷躺在上面的时候，发垂来，几乎要碰到地板。宋成雪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膝盖硌得发红，但顾不上。

秦青瓷等着。

秦青瓷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那杯，自己喝了一，然后低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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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对上的那一刻，她看见秦青瓷嘴角那一弧度。很浅，但确实在。

秦青瓷看了她两秒，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