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关？”

昂诺斯放刀叉，端起香槟抿了一，随后拿起餐巾了嘴角，抬看向乔锦舟。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的确不想离开人的边，但也不想永远成为被保护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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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拿手机，开一份加密文件，推到了乔锦舟面前。

昂诺斯顿了顿，抬看向对面的alpha，“或者等你回来。”

不想逃。

昂诺斯：“……”

然而，餐桌两端的气氛，却算不上洽。

“看够了没？”昂诺斯终于开，收回目光，与他对视。

不是因为逃不掉，而是因为——

只有远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一声一声，拍在心上。

“不是去哪儿的问题。是你把我关在那座岛上的问题。”

乔锦舟坐在他对面，手里漫不经心地晃着红酒杯，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昂诺斯的脸上。

屏幕亮着，是一份详细的战术任务计划书。

乔锦舟没有否认。

“两个月了。从阿伯塔亚回来到现在，我一步都没离开过那个岛。每天能的，就是在温室里看看，在泳池里游几圈，或者——”

“不知怎么才能让你永远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他在寻求一个平衡，而这平衡，只需要乔锦舟后退。

烛光摇曳，映着昂诺斯毅的侧脸，他往前微微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乔锦舟，“乔锦舟，我有时候觉得，我跟你那只养在族缸里的鲨鱼，似乎没什么区别。”

他微微抬，慢条斯理地开，声音低缓，“那齿鲨，被打穿了一半的鳍，差死在公海的猎捕船手里，是我把它捞回来，养在缸里，它才能活到现在。”

“可你没有。”乔锦舟的语气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你知为什么吗？”

“我这不是带你来了。”他淡淡地回答。

这句话落的瞬间，周遭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隐约传来，温柔地裹着包间里的烛光。

他知答案。

乔锦舟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透过杯沿看向昂诺斯，“但你不一样，昂诺斯。”

乔锦舟脸上的笑意一淡去，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

“但我不能永远被困在笼里。”

他放酒杯，靠回椅背，姿态闲适。

侍者斟上年份久远的艮第红酒，然后识趣地退，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两位客人。

“乔锦舟，我们谈谈。”

“当然没有。”乔锦舟答得坦然，“一辈都不会看够的。”

昂诺斯沉默着，等他继续说去。

“不是吗？”

从额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再从嘴到那双在暮中格外迷人的眸。

他只是看着昂诺斯，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知你是想保护我，我也知你布置那么严密的安保，一分原因是防止母亲找到我。”

乔锦舟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好啊。”

乔锦舟忽然叫他的名字，表只剩难得的认真。

昂诺斯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利落地切一小块排送嘴里。

乔锦舟沉默了几秒，放酒杯，微微前倾，双手叠放在桌上。

乔锦舟重复这个字，眉微微挑了一。

“我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我只是……”

“你的伤还没好全。”

昂诺斯闻言，底闪过一丝自嘲，还有压抑的愤怒：“哦？是吗？这次来纳哥，从飞机到现在，周围全是你的人，我连单独去海边走五分钟，都要提前跟你报备。”

“那是你的借！”昂诺斯毫不留的戳穿，“你心里清楚，我的伤痊愈到了什么程度。”

昂诺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

“你是完整的，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离开那座岛，去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接着他角勾着笑，问：“想谈什么？”

昂诺斯没有回答。

“没区别.....”

这两个月的每一天，他都在想这件事。想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愿地留在这里，想自己为什么明明可以走，却始终没有迈那一步。

“昂诺斯。”

的落地窗外是渐沉的暮，海面泛着游艇的灯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那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