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幻痛(2/3)

略过经赫之说过的百年前过往，德曼托开始有记忆的全新二十五年单调枯燥。

当然，赫心知肚明德曼托这是嘴太的相思病版，只能让阿玖一个人去治。他希望这个老男人能让阿玖开心，又怕他让阿玖太开心，开心到把自己都忘了。

他能听到阿玖思索时发的轻微气音，随后听到她翻动布料，柔的床垫因重量转移发的微弱“吱呀”声。

枕着带着安神油气息的羽枕，德曼托中的世界旋转了近九十度，他顺着再次捋开前黑发的手抬眸望去，台灯温的光辉勾勒此刻还靠坐在床的恋人的廓，让他不经产生前人是一副笔模糊柔的肖像画错觉。

德曼托和赫一样，他也是毫无征兆就以幼童的份来到了几百年后的世界。

像是一场醒来后就会消失的梦。

【我一开始并不在崖城，而是在新绿岛的一片森林中，那时我应该是只有三两岁，所幸那片区域的护林员发现了我，将我带到了护林员小屋中。】

她靠着床枕，掀起被褥的一角，示意地拍拍边的空位，朝他小幅度歪一笑：“赫又去忙了呢，不过有的病患得好好休息，对吧，德曼托？”

他也不说明白那是不是难受导致的，也许是真的是混杂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屈辱，屈辱于为什么阿玖边有个比他还名正言顺的男人。

阿玖果然发现了，他那时不想让所有人发现的泪。

“我没觉得有多平常，又是在给教会工作吗？”岑玖的手移到膛，不满地拍了一把富有弹的肌，引得他躯痛苦一颤。

玩家画面中的德曼托相刚脱去稚气，他孤一人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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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曼托贴着她温的手心，缓缓摇。

……只是前夫而已，前一世的丈夫，他有什么好畏惧的！

对于他的否定，岑玖了然一笑，沾有泪的指腹移，抹过他抿的双，而后不容置喙地撬开了他的嘴，像是撬开一枚闭的壳那般。

说着说着他想起另一个绝佳的借，一捶手心：“差忘了，我去给小准备好薯条……！”

德曼托平复痛苦时自我反省了几秒，反手覆上她离的手心：“没有，我没有再那样的工作。”

聒噪的爆米机一走，偌大的卧室立刻静悄悄的，静到德曼托能听到自己猛烈的心声。

【于年迈护林员的怜悯之心，他并没有将我给孤儿院，而是让我留在了边。我很快大，能一些更复杂后勤工作，用以报答……和以前生活没多少区别，只是护林员看我每次都用积攒的钱登报寻人，让我离开了新绿岛。】

一个极概括的回答，她会不满是理所当然的。

“又哭了？”她指腹开他角的泪珠，“这时候也和餐桌时一样难受吗？”

这可不是那个没得选的守夜人小屋，这是阿玖和他的家——赫从中受到另一能支撑他的安全，他可以让一些时间供阿玖和德曼托单独相。

【“南去崖城吧，那里人多，机会总比这里大。”】

得到回应，赫起快步从房间离开，走到房门前还不忘回过红着脸留一句嘱咐：“要是德曼托病加重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大声叫我……”

“不难受就好，现在总能和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了吧？”受到他的尖意识抵开她的指尖，岑玖微笑着将满是唾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蹭净，帮他覆上一层狼狈的光。

说完，他贴地关上房门，把纠结抛在脑后，踏响亮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岑玖看着赫像爆米机不断发言的样，微笑摆摆手，同意他的离开：“那麻烦赫你了。”

“……嗯。”德曼托生怕岑玖再制地抱住自己，在她带笑的注视动作僵地躺到床铺之上，是她刚才轻拍过的位置，他此刻像是主人最乖巧的狗狗。

赫脑又开始想太多变得乎乎的，几乎是不择言地展示着对这里的熟悉与掌握权：“哈哈，德曼托你看起来好多了，床的香炉还有安神油，闻着会更好受……阿玖你要喝姜汽吗？我楼去给你拿。”

“就……”德曼托微微气，直视她的微笑，“就只是很平常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