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池煜居临挑着睛，“那你今天要破例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池煜蹲在陈逐面前，他有双颇为傲气锋利的丹凤，脸廓瘦削，骨相削，但总是斜睨看人的习惯让他本来漂亮的五官，显得有邪。

第24章 没人能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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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不耐烦地凑近一，“声音说大。”

“什么意思？他回国了？不会吧，他不是在这里还有生意没完吗？欠了钱就跑，他当我慈善的？”

“嘴还的。”池煜往右边扫了，抬手掐住陈逐左肩的伤，五指用力，直到陈逐的脸越来越白，被咬的丝丝血痕，“害得别人要重修学分，起码先乖乖个歉吧？”

包厢门站着一个人，神惶急又心虚，见到闻岭云，上前两步，“云哥，陈逐不见了？”

“松手。”闻岭云冷声停顿，霍燕行立刻张开手掌，投降姿势退后半步。

【作者有话说】

废弃教学楼，空空如也的教室。

“啊！”池煜爆发一声惨叫。他朝周围看傻了的跟班挥手，“妈的，还呆站着什么！把他给我拉开。”

霍燕行本意只是调笑戏，结果看到闻岭云不回答。背脊肌僵，表明显不自然，仿佛昨天真的有事。

陈逐颤抖着嗓音，“原来你就是想听我歉啊，那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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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放松力气，只有大拇指使劲，打着圈儿得用力，“这不是怕一个人请不动你吗？”他冷笑着，“教你以后事前，脑先想想清楚后果。”

闻岭云净手，才说，“没有，但你该整顿一你的地方了，药这低级的手段，也会在你的地盘现。”

生的去吓了一，茶几和酒碎了一地，墙上还有弹坑，听说有个新来的服务生被你带走了，你终于想通了？”

“任何公民面对跨国走私这不正当易，自然有检举揭发的义务。”

那打打杀杀的日已经过去了，记忆却不会褪。起码在霍燕行第一次见到闻岭云时，他还没这么难以接近。

两人从卫生间回包厢。

陈逐虚弱地又动了动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池煜只好弯到他耳边。

霍燕行扼住他手腕，声调一变得严肃，“老实说，你没理看上这货，不是被人给局了吧？”

霍燕行亏了钱却笑起来，“原来是你的。”

“恐怕很难，你大概联系不到他了。”

闻岭云关掉龙，转过，“说话别这么难听。”手越过霍燕行去纸巾。

陈逐突然前扑，张嘴咬住池煜靠过来的耳朵，

闻岭云打开门走，霍燕行跟在他后，“说说呗，那服务生什么样，会让你把持不住？你带他回去都啥了？”

“你这话以前别人也跟我说过。”陈逐越说越小声，左肩的痛跟往骨里去一个铁钉似的，痛得直钻心。本能要起来，却被压住动弹不得。陈逐拳握得青紫，但还没喊过一声，他张嘴换了气，才慢慢说，“真的只要歉就放了我吗？”

“我已经把赔偿账单寄给那个泰国人了，如果你说服务生中招了的话，我得给他加上额外的人工服务费。”

陈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嘴动了动。

明明是白天，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却将这里遮蔽得密不见光。

池煜松开手站起来，嫌弃得甩了甩手掌，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那得看你歉的态度够不够诚恳，好好求我的话，也许能考虑一。”

“问题不在于我想说什么，而在于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逐蜷着坐在地上，低着，被痛殴的左肩无力地耷拉来。

他烟上都忘了，“真的假的？领班说那小男生年纪不大，是第一次，你给人开苞了？”

霍燕行知闻岭云不喜肢接，厌恶有人碰他，还洁癖到，衣服只要沾什么就会脱来扔掉。这怪癖往往跟旧日创伤挂钩。也许源于他早年在地擂台的经历，所有人野兽一样在泥潭里打架，在肮脏的环境里待久了，再穿上面整洁的衣服还是会疑心自己没有洗净，能被旁人觉异样，顺藤摸瓜，嗅旧日面貌。

陈逐一手着左胳膊，又坐直了，低声说，“我这么大，还没跟人过歉。”

闻岭云懒得理他。“这么好奇，就自己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