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微不可察的波动！(2/2)

它不再是模糊的知，而像一实质的、浸透了冰的丝线。

被动等待，只是延缓了死刑的执行，将脖颈伸得更一些，等待未知的铡刀落。

“等我会燃它，合‘安魂诀’，引导你‘钥骨’的力量。但心在于你——你需要主动去‘碰’那条‘线’，不是用力量，而是用你的‘意识’，去知他‘蚀’力心最细微的、最本源的‘律动’。记住，是‘知’，不是‘对抗’，也不是‘引导’。像……倾听冰川最细微的脉动。”

沈言心微凛。这个比喻，莫名地贴合他对洛泽那冰冷枯寂灵魂的知。

动作幅度很小，牵扯到颈的肌，带来一阵酸痛的抗议。

这些词像冰锥，钉在沈言的意识里。

接着，是一小截拇指细、颜褐、表面布满了细密螺旋纹路的……香？

首先是一个掌大小、颜暗沉的紫铜香炉，造型古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难以辨认的云纹，边角有磨损的痕迹，泛着岁月的幽光。

他只能用目光，迎上许星言那双沉静到近乎冷酷的睛。

一端拴着他残破的灵魂和那截诡异的“钥骨”。

反噬。

但他神里的东西，让许星言一直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走到病房门，侧耳倾听了几秒，又透过门上的观察窗，仔细扫视了外面空的走廊。

他自己的右臂还在隐隐作痛，“钥骨”蛰伏的冰冷威胁无时无刻不在。

确认没有异常后，他返回病房中央，从随那个不起的旧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了几样东西。

那微弱到几乎成直线的波形，和符纸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着这躯壳里，还有一丝残魂在无尽痛苦的黑暗中沉浮、挣扎。

许星言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病房里却异常清晰，带着一近乎仪式的庄重

“好。”许星言只说了一个字，随即站起。

笔画凌厉，带着一扑面而来的、令人心悸的古老与肃杀之气。

是立刻被可能到来的怪或“上面”的人撕碎，还是冒险一搏，赌那微乎其微的、暂时退监视、争取时间的机会？

陈钊焦躁的踱步，沉的脸，还有那些关于“上面”来人和外围“睛”的低语，都像沉重的铅块，压在病房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上。

倾听冰川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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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镇魂香’的残料，我师门最后的存货之一。”

而洛泽那边，更是如同一个填满了不稳定炸药和腐蚀毒的、布满了裂纹的琉璃盏，任何一轻微的外力扰动，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然后，极其缓慢，却又异常清晰地，了。

沈言的结动了一，涩的咙里挤不任何声音。

他知许星言没有危言耸听。

许星言将它展开，纸不大，上面用红的、早已涸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复杂、充满了不对称和扭曲韵律的符文。

然后，他盘膝坐在香炉前，双手结一个奇异的手印，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微微发亮，不是光芒，而是一更加敛的、仿佛能纳光线的暗金微光。

风险。

那东西看起来瘪糙，不像常见的线香或盘香，更像某晒的、奇特的植。

许星言不再多言，他将紫铜香炉放在两张病床中间的地面上，将那截奇特的“镇魂香”小心地香炉中央预留的细小孔中。

崩溃。

另一端……刺洛泽那被“蚀”力侵蚀、濒临溃散的灵魂心。

但是，等去呢？

“燃后，能暂时安定魂魄，抚平混的能量波动，也能……放大特定频率的‘共鸣’。”他顿了顿，看向沈言。

最后，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泛着边的黄纸。

那条连接着两人的、冰冷的“线”，在意识清晰无比。

他闭上，中开始低低地念诵。不是沈言听过的任何一语言，音节古怪，音调起伏带着一奇异的、仿佛能穿透耳直达灵魂的韵律。

每一个音节吐，他指尖的暗金微光就明亮一分，空气中的能量似乎也随之产生了微不可察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