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能量耗尽了！(2/2)

"我？"他指着自己鼻，"我能什么？我又没灵力……"

沈言听懂了。现在就是比谁更能藏，比谁恢复得更快。他们藏在暗，对方也在暗，互相忌惮，互相窥伺。

洛泽几不可察地扯了一嘴角，那动作太轻微，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非是邪法吞噬。你灵力杂无章，淤不通，于你无益，反成隐患。我可引一缕，稍作梳理，助你化开淤，亦能……聊补我之损耗。”

沈言迟疑着，伸手。

"那……我们就这样躲着？"沈言不确定地问。躲能躲多久？那个"王老师"一看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主。

洛泽也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手指依旧有些颤抖，却稳定地、缓慢地，搭在了沈言的手腕上。

沈言想起那几乎将自己撑爆的冰冷能量，和现在丹田淤的滞涩，心有戚戚焉。炼化？怎么炼化？他连"气"都觉不到，只会觉得胀得难受。

洛泽看着他，那双淡金的睛里映沈言张不安的脸。“手。”

"你。"他吐两个字。

指尖冰凉，却并不柔，反而带着一玉石般的与冷意。那冰凉透过肤，渗血，让沈言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洛泽缓缓睁开，那双淡金的眸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幽。他望着窗帘隙透来的、那一线逐渐明亮的晨光，沉默了很久。

沈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你……你要我的……那个'灵力'？"他想起一些志怪小说里的节，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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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泽的目光，缓缓移到了沈言的脸上，然后，向，停在了他的脖颈，那里，玉佩的廓在衣料微微凸起。

"洛泽忽然，睛依旧闭着。

"能量耗尽了。"洛泽的声音很轻，带着重伤后的气虚，"护你，阻敌，又行你固本……已近枯竭。"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气，"于你而言，未必是坏事。你基太浅，骤然承受过多，反伤己。如今沉淀来，正好……慢慢炼化。"

"那……你需要什么？才能恢复得快一？"沈言问。钱？他快山穷尽了。药材？洛泽自己都说此界灵气稀薄，药石低劣。

沈言一愣。

随即，他觉到自己丹田那淤的、沉甸甸的滞涩，忽然动了一。像是一潭死，被投了一颗极小的石，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接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凉意，顺着两人肌肤相的地方，缓缓地、试探地，向了洛泽的指尖。

"接来……怎么办？"沈言问了最心的问题。洛泽醒了，但重伤未愈，力量尽失。怪逃了，可能还有同伙在暗。玉佩沉寂。他自己还是个半吊，里还埋着不知什么时候会炸的"不定时炸弹"。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言听了其中的凶险。一个重伤未愈，一个是“暴烈难驯”的异能量，还要“引一缕”、“稍作梳理”？这听起来比走钢丝还险。

"你有。"洛泽打断他，声音虽弱，却斩钉截铁，"玉佩最后你的，是我以本源动、炼过的灵力。虽暴烈难驯，但品阶极。你无法动用，却可……为我所用。"

不痛，不。甚至有……舒服？像是堵已久的，被轻轻疏通了一。

久到沈言以为他又睡着了，或者不想回答。

"等。"他终于吐一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冷，"养伤。恢复。他受创不轻，儡影被毁，血反噬，短期无力再兴风浪。"

"非是躲。"洛泽纠正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上位者的漠然，"是蛰伏。此界于他，亦是樊笼。他需时间疗伤，需重新积聚力量，亦需……重新确定你我的位置。"

沈言意识住。"在这里。它……好像没反应了，温温的，不也不动。"

“怎么……引？”沈言声音发。

他转过，目光落在沈言脸上，那神锐利依旧，尽底是挥之不去的虚弱，"你灵力驳杂未化，正是最好'信标'。但玉佩沉寂，我气息亦敛，只要不妄动，他便难以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