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要睡我的床？(2/2)

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洛泽的声音才响起，比平时更低一些，在黑暗中有沉静的味。

黑暗笼罩来，细微的声响被放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言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洛泽的声音里听不什么绪，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太平度假。

老房本材料的轻微爆裂声，远路上偶尔掠过的车声，还有……边不远，另一个清浅而悠的呼声。

这次，洛泽沉默的时间更了。

还有“彼等”，指的是他在青丘的敌人？

地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旁边地铺上传来平静的声音。

黑暗中，他睁着，玉佩的温和旁另一个存在的呼，像两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捆缚在这个荒诞的现实中。

“族中确有纷争，玉佩应到空间裂隙，便将我送来此界暂避。此界……”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暂避”

他了个梦。

灯熄了。

沈言摸了摸温的玉佩，心想别是诅咒就行。

“玉佩乃吾族信，亦是一件空间法。跨界之时，遭逢意外，灵力激，你厥之际气息微弱，魂魄不稳，它本能护主……嗯，护你，沾染了一丝你的生气与魂息。此联系微弱，于我无碍，于你……”他顿了顿。

他还想再问什么，比如怎么汲取灵气，需要什么“其他方法”，但地铺那边，洛泽的呼声已经变得均匀而绵，似乎已经睡着了。

“……洛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极度的疲惫和混的思绪中，昏沉地睡去。

梦里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似乎有一双淡金的、狭的睛静静凝视着他。

沈言把剩的话咽了回去。

“空间裂隙”

“吾名洛泽。”

汲取灵气？

“至于来此。”

这让他更加骨悚然。

“寻来不易”。

久到沈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几乎要沉一昏昏睡的迷糊状态时，才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在这个他中“灵气稀薄污浊得令人发指”的世界？

“待玉佩汲取足够灵气，或……找到其他方法。”

。

裨益？

“你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你说的，跟你过来有关系吗？你会不会……有危险？”

沈言心里一沉。

“喂。”他盯着黑暗，小声开。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去？”沈言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去，在黑暗里显得有急迫。

那块玉佩隔着睡衣，熨贴着肤，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了一，隐隐的，带着一奇异的、仿佛有节律的搏动，像是……第二颗心脏。

“你……”

沈言从善如地改，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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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虽浊，然法则奇异，对彼等而言，寻来不易。短期，应是无虞。”

这听起来可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任务。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柔蓬松的白绒，将他温柔地包裹起来，温，安全，带着光和青草的味……

沈言瞪大睛看着漆黑的天板，毫无睡意。

“或许有些微裨益，亦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