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工厂开工了？(2/2)

“这机我见都没见过，曼卿同志，您可得好好教教我们…”

“哭什么？”有人哑着嗓说，“这是好事，大喜事…”

地面果然平整得能照见人影。

“别闹，你要是张的话，咱们这些一回厂的人，还不得张得走不动了？”

旁边的人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眶也红了。

“都是咱们的。”

新厂房立在晨光里，外墙刷得雪白，玻璃窗亮得能照见云彩。

她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指糙，是常年劳作的痕迹。

笑声洒了一路。

这是第一个觉。

“黄组，不，黄主任，我们一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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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翠萍早就憋不住了，几步冲到自己那台机前，摸了一遍又一遍。

那女人使劲，泪都不完。

“张，”黄翠萍走过去，一把搂住那女人的肩膀，“说什么呢？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厂，你想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没人赶你走。”

“这、这比海岛日化厂的还新！还大！曼卿，这真是咱们的？”

苏曼卿站在门，笑着。

大门敞开着，像张开了怀抱等着她们。

蔡香走在人群里，穿着那件浅碎的衬衫，发编得整整齐齐。

那女人转过来，泪满面，却是笑着的。

李笑着拍了她一。

黄翠萍记着这份。

一脚踏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走到一台机前，拍了拍机？

苏曼卿笑着应：“不急，慢慢来，以后日着呢。”

黄翠萍挽着她的胳膊，一路叽叽喳喳：“哎哟，我这心得跟打鼓似的，比当年嫁人还张！”

当初军嫂们被刁难的时候，她替她们说过话，被曹锦秀那边的人指着鼻骂“多闲事”。

一排排崭新的机整整齐齐地列着，漆面锃亮，在日光泛着柔和的光。

开工那天，天还没亮透，军嫂们就一个个收拾得齐齐整整，结伴往新厂走去。

晚了一次面后，江秋月就像一滴落了海里，再没在家属院里现过。

其他人纷纷附和。

她是当初海岛日化厂的老工人，厂倒了之后，只能到打零工，扛麻袋、帮厨、洗衣服，什么苦活累活都过。

“就是！”

“试试就知了。”

招聘的时候，她把这批人一个不落全筛了来。

“我就是…就是没想到，”她声音发颤，“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一天。海岛日化厂倒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再也不了厂了。”

那是新招来的工人，站在稍远的地方，有些局促地望着前的一切。

“两三成？”李秀英睛都亮了，“那咱们一天能多少货？”

“我的老天…”王莲喃喃，“这是咱们的车间？”

肩膀一耸一耸的。

“对！绝不给咱们厂丢人！”

旁边几个老工人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光从大的窗倾泻来，把整个车间照得亮亮堂堂，没有一昏暗的角落。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忽然捂住嘴，背过去。

宽敞。

偶尔有人提起，也不过是随一句“听说在刘主任家养着呢”，便没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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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机我改了几个地方，加了个自动停机的装置，断线或者料用完会自己停，不用一直盯着。效率应该能提两三成。”

人群里，除了军嫂，还有一批人是熟面孔。

宽敞得能并排开去两辆解放卡车。

大伙儿的注意力，全被那栋雪白的新厂房勾走了。

军嫂们的日忙得很，哪有闲工夫惦记一个不相的人？

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小心翼翼的，生怕这一切是梦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