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该不会是江秋月吧(2/2)

最后，像是受不住这些言语的凌迟一般，江秋月低垂着，想从旁边绕过去。

“咦？”

忽然，王莲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脚步慢来，眯着朝江秋月的方向望了望。

“那人是谁？怎么看着有熟？”

众人羡慕的神。

几个人面面相觑。

虽然她没说，可奈何还是有人认了来。

江秋月的心猛地一缩。

她把埋得更低，脚步加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从旁边的小岔拐了去。

“放着好好的日不过，非要作，现在这样，都是罪有应得！”

江秋月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缩路旁那棵老榕树的影里。

江秋月死死咬着嘴，尝到一丝腥甜。

那个连多看她们一都觉得掉价的人？

几个人纷纷回，朝那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望去。

她们从她面前走过。

江秋月之前的事已经遭受了惩罚，现在她和她只是陌路人，看在冯石的面上，她也不会去落井石。

“谁啊？”王莲问。

江秋月？

那些她从前不屑一顾的东西，如今却可望不可及！

她们走过来了。

“就是她！”朱二妮肯定：“我说怎么这么熟！”

埋得低低的，几乎要戳锁骨里，那双从前总是扬着看人的睛，此刻只敢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的解放鞋。

可更多的还是觉得她活该的！

李在说什么“新厂房的墙面刷得比面粉都白”，朱二妮笑着接话“那以后活可得打扮打扮”，黄翠萍的大嗓门压都压不住“曼卿说了，咱们家属院的基本都能去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笑声越来越清晰。

只有几步远。几步而已。

话音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时间，有人忍不住唏嘘。

那个曾经文工团的台？那个走路都扬着，角眉梢都是傲气的江秋月？

“我也是。”朱二妮，“就是想不起来。”

她把自己缩得更，恨不得嵌这棵老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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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呢，曾经的文工团台会变成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一阵哗然。

可如今，她连抬看她们一的勇气都没有。

是李。

没有人往树荫里多看一。

她们聊得太投了，聊着新厂房、新机、新生活。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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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江秋月上。

苏曼卿倒是认了对方，不过看她躲着的样，显然是不想被人认，就没开。

“诶，怎么走了？”朱二妮也望过去，“背影也怪熟的…”

“该不会是江秋月吧？”

“这背影…”李皱着眉，努力回忆，“我怎么越想越觉得在哪见过？”

瘦削的，佝偻的，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褂，发倒是整齐，可整个人像一棵被晒蔫了的草。

“不可能吧…”李喃喃，“那人真的是她？”

树糙的纹路硌着她的后背，她却没有觉到疼，她所有的知觉，都被那从心底涌上来的羞耻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