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枯萎分叉,一节节断裂下来,指甲干燥脱落,露出血淋淋的甲床,口鼻溢出鲜血,肺泡被挤裂破碎,体内忽然开始大量出血。
钟灵秀抬起头,看见玻璃镜中血肉模糊的血人,罕见地爆发出怒火。
装神弄鬼。她咬紧牙关,感觉到牙齿在牙龈中松动,口腔里满是铁锈的腥气。
她控制痉挛的手指,握住杨柳枝的剑柄。
握剑的动作就好像一个开关,猛地激发了她的剑意。
管你什么东西。
无尽的虚幻重山一座座增添,每一座山头出现,她的心神稳控住一分。
等到小重山彻底展露,沉重的分量立即稳定了她的情况。
牙齿重新扎根,指甲重新长于甲床,皲裂的皮肤愈合,唯有头发没有费这个劲,保留在齐肩的长度。
误会,这是一个误会。耳畔突然响起人声,或者按照卫斯理的说法,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我们没有恶意。这是另一个声音,亦是另一个波段。
天呐,你是一个人?这家伙就很没礼貌了,不是人,难道是一条狗?
但事已至此,钟灵秀也意识到存在误会,费解地拧起眉毛:你们是什么东西?外星人?
是的是的。
可以这么称呼我们。
准确地说,是地球以外的生命。
说话的人有很多,有的含糊不清听不明白,被她忽略了,有的存在可不说话,她非常反感,立即屏蔽掉,只剩下这三个说人话的声音。
他们似乎从你们这个称呼中,意识到到彼此的存在,同一时间哑炮,没有再吭声。
良久,才有一个声音说:是误会,我们只是检测到了一股强烈的脑电波,一时奇怪才追踪过来,唉,没想到你是一个人。
另一个声音好像能听见对方了,接口道:没错,可真是吓了我们一跳,地球人的身体和意识十分脆弱,你居然还活着?你好像并不是地球人?
我们没有恶意,请你也不要窥探我们。最后一个声音干脆利索,说完就彻底消失。
前面两个声音发出附和的感知,同样消失在她的大脑中。
一下安静了下来。
钟灵秀擦去唇边的血迹,没有大意,仍然盘膝而坐,静定冥想。
真气行走周天,意识与天地交融,方才受到的创伤在玄妙的交融中愈合,再苏醒时,大脑的胀痛与眩晕就消失得七七八八。
她疲惫地起身,走到楼下,拉开冰箱取出可乐。
手抚着易拉罐的身体,阴冷的真气一激,里头的冰可乐就变成了冰沙,倒入杯中有着晶莹的颗粒。
她喝口可乐,才说:请进。
大门的把手转动,白素和一位绝代丽人立在门口,阴暗的客厅顿时为之明亮。
我说了,你有我的钥匙,随时都能来。钟灵秀对白素道,你带来的客人,我都欢迎。
白素展开微笑,显然对她的爱重十分感激,立即道:这是宣宣,她想见你。
你好。李宣宣美艳动人,曾是风靡世界的大明星,但她亦是阴间使者,如同聊斋故事中的阴差,我请素姐带我过来,有介绍人总是更好说话一些,是不是?
钟灵秀道:就算你一个人上门,我也不忍心把你拒之门外,请进,请坐,请说。
我说过,钟小姐是我见过的唯二任侠风范的人。花花轿子人抬人,白素也不吝赞美,另一个是我父亲。
钟灵秀微微一笑,白素的父亲叫白老大,乃是九帮十八会的龙头,一代江湖领袖,实在令人亲切。
李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她问。
李宣宣开门见山:我奉冥主之命,前来澄清方才的误会。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望向钟灵秀,似喜非喜,似嗔非嗔,昨天晚上你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多少年来,还是头一回乱成这样。
钟灵秀不置可否:是么?
是,昨天夜里,卫斯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白素风趣道,吵得他一晚上没睡,原本要来,又不肯来了。
阴间接收到讯息,其他地方也一样,地球上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脑电波频率。李宣宣说到这里,略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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