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5/7)

那天，我推掉了一个重要的应酬，提前回了家。

给她订了她最喜的黑天鹅糕。买了一她念了很久的绝版原画集。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像正常的父女那样，好好过一个生日。

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才会目之所及皆是浊。

可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是一室的黑暗和得化不开的酒气。

我心里一沉。

“小乖？”

没人应。

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

客厅的沙发上，蜷着一个小小的影。

她穿着白的连衣裙，裙摆成一团，赤着脚，怀里抱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

醉得不省人事。

我走过去，眉拧成了死结。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我弯腰，想把她抱回房间。

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她就嘤咛一声，睁开了。

那双睛在灯光，光潋滟，迷离又勾人。

她看见我，忽然笑了。

“爸爸。”声音又又糯，带着醉后的憨态。

“你回来啦。”

“嗯，”我应着，“起来，回房间睡。”

她不肯，反而伸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

“爸爸，抱。”

酒气混着她上清甜的温，一同扑面而来。

我僵在原地。

她却得寸尺，整个人都挂在了我上。

温的，严丝合贴着我的。

我能清晰地受到那属于少女的柔与弹。

“秦玉桐，来。”

她不听。

反而把脸埋我的颈窝，轻轻地用鼻尖蹭着我的肤。

“爸爸，今天我十六岁了。”

“……我知。”

“十六岁，就是大人了。可以很多，大人才能的事。”

她的呼地洒在我的耳廓。

“比如……”

她抬起，那双迷蒙的醉里，燃着两簇幽暗的，疯狂的火。

“比如，你。”

我几乎是被吓醒，发现只是个梦，又松了气。

我是她爸爸，我们不会这样的。

【十一月，雷阵雨。】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光，我掀开被躺了去。

可被里，不是我一个人。

有一温的，柔的，不着寸缕的，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我猛地推开她，翻床，打开了床灯。

刺目的光线中。

我看见了。

她就那样躺在我的床上，光着，被单堪堪遮住最隐秘的地带。

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完全开。

像一朵被月光熟的，于暗夜中肆意绽放的昙。

莹白，饱满，每一寸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与躲闪。

“爸爸。”

“你要我吗？”

大错特错！

一切都错了。

从我把她带回家的那天起，从我写日记的第一个字起。

就全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