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今天不听芙苓的话了(2/2)

……

今天她推门来，完单，习惯地朝芙苓后看了一。

“芙苓，你的尾今天不怎么晃诶。”客人对她说。

这次幅度大了一，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落去。

她只知今天走路的时候有使不上劲，尾也沉沉的。

芙苓从她边经过，闻言低看了一自己的尾。

尾把所有的力气都省来，帮她的保持平衡。

但尾落客人掌心的一瞬间，她的晃了一，手撑住了旁边的椅背，人差没站稳。

芙苓稳住，尾从客人怀里回来，在后甩了一，又垂去了。

芙苓把尾放在她怀里。

尾会重新晃起来，会像以前一样，在后甩来甩去。

那条金的大尾垂着，不是平时那蓬松到在后晃来晃去的状态。

第一个在车上，把她在方向盘上，压在座椅上，扯着她的尾，边边扯。

里看到那光。

不是对她个人，是他店里六位科属不同的兽人员工，他哪一个都不想。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听她的话。

等她的不那么酸了，等她的尾那片肌不再痉挛了，等她的把昨天的事消化掉、代谢掉、忘掉。

第二个在她的里了两枚东西，来的时候她的尾连着的那片肌一直在痉挛，从昨晚一直痉挛到现在。

客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尾。

所以他打了那个电话，等了那半个小时。

“嗯。”芙苓应了一声，睛眯起来了，像一只被挠了的猫，尾又甩了一。

这是小熊猫的本能，祖先在树冠层之间跃的时候，尾用来保持平衡，用来在落脚不稳的时候像第五只脚一样撑住。

“舒服吗？”客人问。

但不是今天，今天尾要帮她走路。

她心酸，从大一直酸到膝盖，酸到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发。

昨天她被两个男人狠了。

大概明天，也或许是后天。

客人摸了她一会儿耳朵，手指从她耳廓的外缘摸到缘。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不一样，步比平时小，腰比平时得直，像是在刻意保持什么。

芙苓的耳朵在她掌心里抖了一，然后慢慢靠过去，尾在后甩了一，然后又垂去了。

有摸过芙苓尾的客人发现，今天的小熊猫好像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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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看了一那条不听话的尾，耳朵往前倾了一，朝客人笑了笑：“芙苓的耳朵可以多摸一会儿。”

客人吓了一，赶扶住她：“你没事吧？”

她用手指了自己那对的尖圆耳朵：“尾今天不听芙苓的话了。”

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昨天那两场里她的被掰开太多次，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肌被拉伸到极限又收缩，反复了几个小时。

她说的是真的，尾不听她的话了。

那位客人是店里的常客，一个年轻女人，每周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摸芙苓的尾。

她说过，摸芙苓的尾是她一周里最解压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