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张：“老师。”

音乐老师展开一张教学生涯中最温柔的笑脸：“你说。”

“余弈想去阅读小组，我们说好，这次我选，次他选，走教室就算次啦，我们要守信用。”

“……”

“老师，你知阅读小组在哪里吗？。”

“图书馆一楼东边第二个教室。”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两个小朋友手拉手离开。

音乐老师原地发了会儿呆，随后呼一气，挪步走向走廊的窗，拉开玻璃窗，裹挟气的微风涌走廊。

年轻的女老师双臂叉，依伏在窗的大理石板台面，外面光明媚，时光正好，她的指间却仿佛了一看不见的香烟，神忧郁。

没想到工作以后，还能如此刻地验“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不会再来”的理。

朝学校属于九年一贯制，设有小学和初中，占地面积比一般学校大，拥有半球形的独栋图书馆，馆藏书丰富，除了学生，很多老师也会在这里看书备课。

照音乐老师的提示，赵星柠和余弈来到阅读小组的教室，阅读组人气较低迷，一年级新生只有四个孩，加上姗姗来迟的赵星柠和余弈，总共六个。

负责他们的是一位和蔼的图书理员，见到自行上门的两个小朋友，亲切地询问了名字，然后便领他们去往少儿藏书室，挑选活动时间要阅读的书本。

赵星柠选了一本图片较多的儿童文学名著，余弈则是随便从书架上了本书。

回到教室，他们找了两个靠窗的座位，赵星柠好奇地看了余弈的书，是一本散文集，单书名就有两个不认识的字，她甚至不懂什么是散文。

教室有四面半墙的推拉窗，南北各两面，他们座位旁的窗推开了一半，偶尔有风经过，灰蓝的宽阔窗帘如少女灵动的裙摆一般扬起又落，光趁机闯教室，落到窗边专心读书的小朋友脸上。

赵星柠翻开自己选的书，这本书没有拼音标注，有些字不认识，默读起来频频卡顿，她只读了四页就失去兴趣。

理员有代不能在图书馆大声说活，所以大家都很安静，教室里只能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除此之外，不见杂音。

她双手托起小，小幅度转动脑袋往两边张望，理员大叔好像睡着了，脸上蒙着一份报纸，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目光所及的景致有限，赵星柠将所有人的样看了一遍，最后转向边的人。

余弈读书的姿势非常标准，不像她，总没骨似的趴着，小孩儿肩背直，双手捧着书，一页一页地翻看，手指揭动书页时，甚至不会发声音。

赵星柠弓起背，大半个上趴到了阅读桌上，侧脸抵着柔的胳膊，目光锁定小伙伴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