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四夜（刘程视频通话）(2/2)

她的时候，叫的是“爸爸”。

他把她扔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了来。她透了，得像抹了油，整没的时候她发一声满足的、近乎恩的叹息——终于，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指只差一就能让她，但他来了，留她在悬崖边不上不地悬了那么久。现在那东西终于来了，比手指得多、得多、得多，一到底，直接把她的撑成了一个圆的O型。

刘文翰把手来，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些在灯光闪着光，从他的指尖往淌，拉成一一细丝，滴在她大上。

笑笑说不话。她只能趴在床上，脸埋枕里，翘起，承受着他一比一狠的撞击。她的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一往前耸，每一次都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钉在那的上。

接什么。

那三个字——“她很乖”——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语气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第一夜她被他之前，他贴着她耳朵说的也是这三个字。那是他的认可，他的赞许，他的印章。笑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地了一，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屏幕暗了。

一声接一声，像念经，像祈祷，像溺的人在喊救命。

“觉……”她着气，声音又又糯，带着边缘被生生截断的那、不上不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腻，“觉好刺激……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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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她。

“想要爸爸的大……我……现在就……”

“死你……”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嘶哑，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暴戾的望，“当着儿的面勾引爸爸……成这样……”

笑笑浑还在发抖。她看着他的睛，那双黑沉沉的睛里倒映自己狼狈的样——脸红透了，嘴被咬得红，眶里全是泪，嘴上还沾着自己的，在灯光亮晶晶的。

“那就好。”刘程没看异样。他的睛从笑笑上移开，看向刘文翰，“对了爸，笑笑没给你添麻烦吧？她有怕生。上次来咱家，她连话都不敢跟你说。”

“还想不想要更多？”

“没有。”刘文翰说，嘴角微微上扬，“她很乖。”

她咬着嘴，一声不吭，但诚实得一塌糊涂——顺着他的手腕往淌，滴在沙发上，在的质表面留一小片亮晶晶的痕。

“在儿面前被爸爸摸到，”他低声说，拇指过她透的嘴，把那些黏糊糊的涂在她嘴上，像涂釉一样，从峰到角，一一的，“笑笑觉怎么样？”

客厅里安静来，只剩手机屏幕慢慢变暗、最后彻底熄灭的声音。

“想要什么？”

刘文翰低看了笑笑一。他的手指还在她，拇指着，慢慢地画圈。笑笑咬着嘴，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声来。她能觉到自己的正顺着他的手腕往淌，滴在沙发上，发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祈祷刘程听不见。

“行，那你们忙吧，我打游戏去了。”刘程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那个没心没肺的笑，“拜拜爸，拜拜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