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4/4)

刘文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都，每一都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哭喊。她的大侧全是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顺着往淌，滴在沙发垫上。

“死你……死你个勾引爸爸的小货……”他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一，“叫——叫——”

“老公……老公……爸爸——”

她哭着喊，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碎。

最后一记，死死卡，一的、稠的猛地了去——一，两，三——像决堤的洪，源源不断地涌她最，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剧烈地痉挛了一，然后彻底去，连叫都叫不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气，泪和一起往淌。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的膛贴着她汗的后背，大大地着气。埋在她的还在一阵一阵地，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去。

他偏过，嘴贴上她被汗浸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乖女儿。”

林笑笑闭着睛，睫颤了颤。

没说话。

也没力气说话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一地涌上来，和两人缠的息混在一起，把这个带午后的每一秒钟都拉得又又黏。

不知过了多久。

刘文翰从她来，翻躺在沙发另一端，了一烟。

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上升，像一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两个人连在一起。

林笑笑蜷在薄毯里，背对着他，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她把脸埋靠垫里，闻到上面残留的汗味、烟味、还有那说不清不明的、属于他的味。

“笑笑。”

她没动。

“转过来。”

声音不大，但那语气，和刚才在床上一样，是命令。

她咬着嘴，慢慢地翻过。

刘文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烟。他看着她的神和刚才不一样了——没那么凶，没那么狠，但也绝对不是温柔。是一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过来。”

她犹豫了一，然后像只被驯服的小动一样，一一地挪过去，把脸贴在他。他的心透过腔传过来，一一的，沉稳有力，和她成一团的心完全不同。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手来，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她被汗浸的发里，不轻不重地着。

“疼吗？”他问。

声音很低，烟雾从他嘴角溢来，模糊了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