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门外(3)(2/2)

邵这句话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带着张的语气。

他看着严雨微微张开的嘴，上面还沾着饼屑。

“你的排名在往掉，”他说，“但你的技术还在。你的手、你的球路、你的经验，都在。你不要因为排名就自己上量。你的膝盖受不了。”

因为他的大脑也没有在工作，所以他的往前倾了。

她问去了。但那个问题被唐硕打断了，还悬在空气里。

凌晨五多，现在她就坐在他面前，穿着他的卫衣，手指贴着他的嘴角。

然后——

黑的，小小的，沾在他右侧的肤上。是刚才吃饼的时候留的。他不知。

“……你觉得呢？”邵的指尖挲着靠垫，依旧没有看她。

她需要一时间来消化刚才那个被打断的问题。

邵觉得那些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正在模糊，他此刻本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梦。

严雨愣了一。

严雨的大脑在这一刻是空的。

“邵。”

“旧伤。”她说，“队医说问题不大，但要控制训练量。”

邵注意到了她的注视，结上动了一，“……怎么了？”

严雨低，盯着杯里剩的半杯柠檬。柠檬片沉在杯底，薄薄的一片，边缘被泡得微微发。

“你膝盖……最近怎么样？”邵忽然开，声音比刚才稳了一。

但她觉到了别的。他的肤是的，比正常温一截，像刚完一组冲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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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邵的嘴在她的指腹方动了一。他几乎是本能的抿了一，像是不确定贴在自己嘴角的是什么，想用嘴去确认，又像在克制什么。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沙发上。靠垫还在上，手指还在膝盖上蜷缩着，但他的瞳孔放大了。

“你别撑。”

指尖到他嘴角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动。

他是在岔开话题。她知。但她没有力气再把话题拽回去了。

严雨觉得她此刻的心快到他一定能听见。她不知自己在张什么，明明在梦里他们该的、不该的，都了。

连续五夜没睡好的代价，就是她的前额叶，那个负责“你在什么”、“你快停来”的分，已经彻底罢工了。

锁芯转动。门开了。

他的嘴动了一，像是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是的，带着一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前倾了一寸，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嘴，他的微微抬起，嘴分开了一距离。

邵又前倾了半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还行。”

严雨的手指没有立刻缩回去。

她了一气。

他说得很快，但严雨却觉得不对劲。

是钥匙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她的话又停住了，因为她抬起的时候，看见了他嘴角那颗芝麻。

邵也没有动，但他的呼变了。

“你怎么知我在上量？”

“嗯。”

严雨没有回答，但她伸手了。

“你那条朋友圈——”

“你多球训练之后，你蹲来了髌骨的位置。”

她得问清楚。

邵的嘴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两指宽的位置，他温的呼还落在她的上。

两个人的同时僵住了。

不是大脑发的指令，是自己动的。像是一个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弹起的隙，从她的意识底窜了来。

“我看到你昨天训练的时候了膝盖。”

手里剩的饼嘴里，嚼了两，咽去。

那颗芝麻很小，她的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几乎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这几个字像一颗石投平静的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