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但这么问可能会吓到他，还是算了。

徐霁愣住，呆呆地看着我。

好像和徐霁在一起时，见到的不知名人也总是能看清脸的。

我不知他们的名字，却能看清他们的面孔。我看向徐霁，见他此刻还在满脸好奇地四张望，心忽然察觉到了先前从未注意到的一。

我想吻他。

如果你知，那我就带你亲看一看；如果你不知，那我就让你知。

“我可能猜到了你在害怕什么，所以……”

“这是哪儿？”徐霁跟着我车，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我找徐霁聊了他写的小说。

这个念来得突然，却并不突兀。就像一颗早已埋的，在合适的光雨自然而然地破土而。

当然我这么说，自然不是想让他离开。我想要他留，但如果他要走，我也不会求。

如果能去到另一个世界，不是所谓的【主角】也好。

就算真的为此伤心，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他重新开心起来。

49.

我指了指不远的育材游乐区的秋千。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徐霁又问。

“遗憾吗？”我又问。

他果然投来的怜惜的目光。

他很诚实地告诉我，《未寄的信》确实有原型。

“我小时候，”走着走着，我忽然说，“经常一个人在这里秋千。”

50.

“后来呢？”

这么说的话，徐霁会可怜我吗？

这个回答让我稍稍安心了些。看来他并没有因为这段过去的友而惦念那个世界，他的语气听起来也没有非常伤。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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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面容是清晰的，带着岁月留的痕迹，与商业场合那些心保养过的面孔完全不同。

光透过树叶的隙洒来，在他发梢跃。这一瞬，时间仿佛倒，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小男孩。

我回想了一他写在故事里的那个矛盾，说：“说对不起，或者，没关系。”

秋千吱呀吱呀地晃起来，徐霁的开始随着摆动起伏。他起初有些僵，但很快放松来，甚至轻轻起了。

我停推他的动作，等他抬与我对视。

知我相对真实的过去，会不会更能让你产生留在我边的想法？

他真的很会摆一些让人觉得可的表。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吗？

但这一次，边多了一个人，而我在推他秋千。

徐霁闻言仰，瞳孔里映我的倒影，此刻他茫然地眨着，似在等我继续文。

“为什么不去找他？”

“徐霁。”

“搬走了。”我继续说，“就再也没回来过。”

“经常一就是一个午。”我想了想，又说，“因为没人陪我玩。”

“有些话，不说来，就永远没机会了。”

我们走到秋千前，我伸手摸了摸已经生锈的铁链，示意他坐。

“抓。”我走到他后，轻轻推了一。

徐霁犹豫了一，坐了上去。

48.

驶熟悉的街区时，我有些意外地发现这里的变化比想象中小。楼房虽然更旧了，墙剥落得厉害，但整布局，那些老树和那个小小的育材游乐区都还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徐霁没再发问，跟着我继续走。几个老人坐在附近的树的石凳上棋，看到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说，“八岁以前都在这里生活，很久没回来了。”

因为我只想在有徐霁的世界。

我故意顿住话音，看他疑惑的神。

“……有一。”徐霁小声。

若我真是所谓的主角，罢演显然是对这个舞台的不负责。

我忽然问他：“那个江川的原型，后来怎么样了？”

徐霁苦笑一声：“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找到了，又能说什么呢？”

如果我将你一直留在这个世界，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你故事里的原型了。

徐霁答得很快：“不知。毕业后就没联系了。”

周六午，我开车带徐霁去了我幼时被寄养在祖母家时曾住过的老旧小区。

只是，现在我有更想关注的东西了。

我会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