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成玉没来由地有郁闷。

沈婵是个很能忍的人，可她都那样痛苦了，以至于成玉认为所有坤泽的发期都是很痛苦的。

沈婵还没睡。

这意味着沈婵不用在献和不救人之间纠结，意味着成玉不用像个太监似的忙前忙后，也意味着付明离的痛苦减少了许多。

两人皆心知肚明，让沈婵亲自安抚是件不可能的事，只能先尝试信息素安抚，看效果好不好。

小瓶里混了，信息素的度稀释了许多，顾及付明离虚弱，不宜太受刺激，成玉只在被上滴了一滴，随后把瓶盖上，扔了灵霄袋。

于是当第二天第二波发来临时，成玉缩减了用量。且避免脏被，她直接滴在了沈婵给的小木雕上。

从明离重塑到现在快一年时间了，因大多数时候明离的况都可控，成玉很少上小重峰来找沈婵，因而沈婵见到她时一惊，走过来时剑都有些拿不稳。

成玉抱着还没踏结界里，少女就凑了过来，睛弯弯地看着成玉，又看向盆栽里粉的，“。”

她从前听茯苓说过，付明离的雕工是很好的，付明离曾送给茯苓一个，成玉看过，很致漂亮。

成玉盘坐在毯上，看着半梦半醒的少女把木雕抱在怀里，神复杂。

成玉从前见过沈婵发期时候的样，很痛苦，很难受。

眠散。了灵霄袋，成玉径直往小重峰飞去。

“师。”

雕工真是糟糕透了。

明离本来就喜那个木雕，这更不释手了，整天抱着那个小木人亲亲蹭蹭。

灵霄袋前，成玉仔细看了看那小木人——她其实更愿意把这个叫一块木板，真的，只有廓能看人的痕迹。

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的，成玉一直很好奇，无论是从前沈婵在边，还是如今付明离在边，她一直什么都闻不到。

重塑后第一个发期，明离过得有惊无险。

小木人是她临山前沈婵给的，说或许对安抚付明离有一用。

实际上成玉清楚，她只是在看瓶，并不是在看自己。

开装信息素瓶的时，她注意到急躁张的少女绪瞬间缓了来，蹬被的动作也停了，少女甚至微微张开了睛，黑白分明的珠带着望向成玉。

她把这个好消息用飞信传给沈婵，只得到一个简单的“嗯”字。

女孩鼻动了动，似在嗅着什么。

成玉解释，她特意用手帕碰了明离后颈，两人标记过，明离的信息素能快速勾起沈婵的信息素释放。

半年时间里，沈婵除了来送天材地宝和维修结界之外，从没有过院，即便是维修结界，她也只是在外面维修，简单和成玉打个招呼后便走了。

她甚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绵，让成玉怀疑刚才放一滴是不是太多了。

不知是不是互换过的原因，又或者已经永久标记过的原因，明离反应没有那么大，她只是静静地抱着被和小木雕，像只小猫一样偶尔嗅一嗅，并没有很痛苦。

如果以后慢慢缩减用量，会不会有朝一日，即便是发期的付明离，再也无需沈婵的信息素安抚。

付明离的状态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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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是。

半炷香后，成玉握着小瓶回了院里，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丑陋的小木人。

沈婵给的那瓶信息素只用了三分之一，剩的三分之二成玉用了将近半年才用完，付明离在灵霄袋里度过了五个发期。

到底不是原生，沈婵至今都没能学会如何控制信息素的释放。

她慢慢地开说话了，虽然只是简单的词语，还没法说连贯的话，但这已经是大的步。

沈婵接过手帕，发觉上面沾染了冷香。

但付明离好像不是。

成玉简明扼要地和沈婵说明了况，随后把一张手帕递给她，手帕里面包裹着一个小瓶，“她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

至于手里这个，成玉几乎想都没想便知是谁的手笔。明人都看得来雕刻的人敷衍至极，偏偏付明离把它当个宝揣着。

这大大乎成玉的预料，不是对她来说还是对沈婵来说，又或者是对付明离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成玉到小重峰的时候，沈婵正在院里练剑，剑气纵横，惊得桃簌簌飘落，皎洁月光落在上，白胜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