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地毯厚重的，踩上去像是被裹着，踩上去无声地，漫起一阵淡淡的枯玫瑰味，江缱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已经开始熟悉这个味。

“挨打？”不是说不凶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缱只好转移话题，问。

江缱：“……”

“母亲叫我来，我就来了。”

角落的钢琴静默立着，也有幽幽的味，裴安说，“我八九岁的时候，常常听妈妈练琴，母亲立在妈妈后，扶着她的肩，一个弹一个唱。”

......江缱觉得裴安不是想教她，只是想趁机摸她吧？

人已经到这儿了，由不得她犹豫，心理建设了半晌，才抬脚走上楼。一便看到角落里一架漆黑的钢琴，底垫着灰绒毯，琴上盖着一本弹了一半的谱。

当即就想起，却又被裴安去，“坐好了，动可是要挨打的。”

“是呢，你看看我——现在手上都还有伤。”裴安戚戚然，朝她翻过手背。

裴安特别喜她这闷闷的劲儿，觉底藏着更鲜更的。望，只有闷着盖，才叫它不会轻易跑来。

“可是学琴的老师很凶，拿着琴谱就往凳上一摔，把我的手扫到钢琴盖上去，砸得骨节都痛了。”声音有些委屈。“越打我越偷懒，到最后本也不愿意碰琴了。”

裴安半推半扯着江缱，将她在钢琴凳上，继续说：

见一个人？连裴安也需要亲自过来见么？江缱闷不声，见的是她吗？那个叫姜煦的alpha？

“我小时候非常喜这氛围，那时我很快乐，为了结束得更慢一，我说‘真厉害呀，真希望我也能弹得这么好’，于是她们就以为我是很有音乐细胞的小孩，不能埋没了我的天赋，立即要送我去学琴。”

左手边是书房，门开着，地上散落一地的书，江缱本人的书房一定是整齐，一尘不染的，裴安家里倒是和她一样散漫，迷蒙。

白琴键一都不能脏，没洗过手也不能碰，每天都得拿一块儿丝绸布，仔仔细细地去灰尘。

江缱一回听她讲妈妈的事，她的目光也朝漆黑的钢琴架望过去，仿佛看见了那八九岁的、小小的孩，满脸稚气。

“我不清楚，”江缱答。“应该不至于，你不是平京中学的么——”

“对，就是这样。”

“来什么？”倒是江缱一句接上一句问。

“......你弹得很好。”

江缱闷着一不忿，结果叫她来，自己还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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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缱垂着眸，谁也没看，影的脸骨像极佳，透着一在染缸里熬了又熬，从底的渣滓抖落来的——沉闷与凌厉。

裴安轻轻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攀上她的指尖，引导她，“现在我来教你吧。我不凶的。”

江缱低一看，修、分明、白皙，哪儿有一有伤的样，她佯装愠怒，抬起来。

“这本？”裴安随手捡起来，封面上盖着红章，写着“裴安同学捐赠”，“以前捐给学校的，不知怎么又回到家里来了。你说学校有没有暗箱作？”

“你吃醋啦？”

裴安不在。

主人不在，她也不好擅自些什么，只好呆立着，看柜里的照片。

着，台的玻璃门也挡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光景。

“在看我的照片？”

裴安只是笑，喜逗得江缱无话可说的样。

第11章 这次吻上来的是裴安。

“我没有！”江缱又是否认。

裴安很喜拍照，从小到大，目光过上一遍，好像和她过了一生似的。

耳畔忽而一阵气，惊得江缱后退半步，不知什么时候，裴安来了。她刚洗了澡，发半，拿着风机，自发间看她，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不，我没有，”江缱忙掩饰，目光落在地上那本书，“我只是在看你的书。”

裴安牵引她的手往，不轻不重一个音，又走，尾音一颤，倒叫裴安的指尖一，暧昧地十指相扣起来。

“是呀，已经了几年功夫，再放弃岂不是都浪费了？所以终究还是学去了。”

“见一个人。”

中学的她穿着校服，尚有少年意气，江缱认得这平京中学的校服，贵族女才上得起的。边上是一位与她相相似的女孩。这或许是裴安曾说过的吧？

裴安笑起来：“怎么？还说你没在看照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