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与回归(2/2)

只是，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

周一的太照常升起，仿佛能蒸发掉所有周末遗留的温存与私密。

她低，看着手机屏幕，怔怔地站了一会儿。

江屿星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她想说“不麻烦”，想说“让我送你吧”，想说的话很多很多，可它们全都堵在咙里，一个字都发不来。因为她在季锦言的神里看到了一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拒绝——那不是故作矜持的推辞，而是真正的、想要划清界限的示意。

而现在，它们放在冰冷的机械键盘上，准备开始一天的运维工作。

远有早班的公车在鸣笛，路边早餐店的蒸笼里冒着白茫茫的气，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退房后走酒店，清晨微凉的风散了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谁都没有急着起床，空气里弥漫着一奇异的平和，昨夜所有的激、慌、张，都被这晨光洗刷得只剩淡淡的意。

她总会不自觉地看向手机，期待着那个没有备注但烂熟于心的号码会突然亮起。

江屿星低，看着自己放在键盘上的手，那双手昨夜曾经抚摸过季锦言的肌肤，曾经扣过她的手指，曾经受过她的温度和颤抖。

还没等江屿星想该说什么挽留她，季锦言便打了招呼拦了一辆租车先行离开了。她乘坐的租车迅速了外面那些冰冷现代的玻璃建筑里，最后消失在一栋写字楼的转角。

“不用麻烦。”季锦言的声音平静而疏淡，“我自己回去就好。”

“我送您回去吧。”江屿星拿手机准备叫车，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目光却落在季锦言的侧脸上，她看着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的面容，心里涌起一烈的、想要挽留的冲动——哪怕只是多待十分钟，哪怕只是多走一段路。

江屿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玻璃门，不知为什么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梦，一个在周一的晨光里，迅速蒸发、消失不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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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那些时刻，那些悸动与温……

——

最终是季锦言先动了，两人洗漱完毕，沉默而效地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季锦言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抚平，那副理的面已经无声地重新上了大半。

这时候，江屿星心里开始生一些隐秘的期待，像破土而的芽，在每一次心间悄然生。

晨风过来，动了她额前的碎发，也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季锦言的香气。

回到公司，那层无形的屏障落。季锦言依旧是那个行走间带着冷香、令人无法觊觎的副总监。江屿星也迫自己回归原来的份，恭敬、礼貌，且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办公室的空调风发轻微的嗡鸣，同事敲击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打印机碳粉和冷气混合的味——唯独没有那清冷的薄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