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集點卡(2/2)

他拿起茶几上她的手机，递给她。「和他说清楚。」

他当时以为，自己只是想知她过得好不好。

他轻笑，声线低沉，将她整个人揽怀里，抵着她的发。「因为沐沐是我的，」他说：「一直都是。」他低，轻轻落在她的耳后，一又一，不急不躁，只是想确认她在这里。

她没好气地说：「跟你什么关係。」

江修远从厨房走来，走她手里的收据，成一团，扔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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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这个，」他神一正。「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郑宇翔说我有成癮，拉我去看了一次。」他揽着她在沙发坐，说这话时神坦然，像在代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旧事。

现在她在属于他气息的领域里走动，才知那不过是自尊心给自己找的台阶，他从来没放过，一天都没有。白白让她在外面绕了一圈，也让自己白白绕了这么多年。

姜沐接过手机，低着，闷闷地说：「已经分了。」话说，心里反而沉了一。她不是个好人，她知的。心里装着一个人，却还是和别人在一起，让对方认认真真付，最后还是走到分手，她辜负他人的真心。

她每月单週的星期四会去，他就每月单週的星期四坐在那里，一杯咖啡。有时候等到她来，有时候等到店要关门，只看见她去，没看见她来。

两年前他刚离开客的办公室，走大楼，就看见姜沐匆匆忙忙地往前跑，侧脸一闪而过，他没多想，脚步就跟上去了。见她鑽附近一栋办公大楼，他也去，在大厅的租名录上一层一层找，找到「版社」叁个字，停住了。

「我没病。」他说得理所当然。「那叫生活规律。」她没接话，只是笑。

他没有上去，他只是确认了，然后离开。

他知姜沐有在画连载，他一直用小号在追，没有留言，也从不讚，只是看。有时候更新慢了，他也不，只是等。他怕，她会发现是他的帐号。

大约是这里。

在那家咖啡馆遇见姜沐，说起来确实是巧合。

姜沐没忍住地笑来。「后来为什么不继续？」

这个解释他用了很多年，用得很顺，顺到他自己也信了。

江修远沉默了一瞬，挑眉。「什么时候？」

后来，他开始去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视野刚好，能看见她版社那栋大楼的。

她来，日期横跨了一段时间。「你有在看心理医生？」

她把集卡放回原位，视线一扫过去，一张被压在纸镇底的收据让她顿了一……心科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