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梁景皱眉，语气还是有些犹豫:“……今天的事，真是二少的手笔？”

闻言梁景猛地抬起，“我当然有私心，我承认，我父母死了，无依无靠，也不知怎么卷这些是非里，又惹了二少厌烦，好不容易您收留我，安稳一，我不想再起波澜……您和二少再怎么争，总是众义社里的事，要是被外人挑拨了，我……”

他建议往周围的庙宇都去查一查，何岸没有燃香的习惯，昨天的那支檀香味很重，不是用来安神的，更大可能，是用来掩盖他上原本就有的香火气。

灯光暗淡，墙的影投来，何岸的眉宇也带上了沉，“他的，我是看不透的。只是他借我的手打周毅德，又想反过来借周毅德压我……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他犹豫着，像在斟酌言语，好一阵才:“我当初不知怎么得罪了二少，投奔您，一来是您帮过我，二来，也想着您在二少面前说得上话……不知你们……这些日思来想去……总不至于是您帮我这件事，开罪了他？”

梦里也还在想，何岸如此笃定事是江铖的手笔，和上游无关，那反而更说明，他一定是有问题的。只是如果早就暗度陈仓，他对那个神秘的上游的人的信任，倒是超了梁景的想象……

“我也只是瞎想。”梁景放手里的姜汤，“我听周毅德的话，这东西是怀疑和上游有什么牵连……您的意思是，二少已经和他们联系上了？那上次周毅德说货供不上，也是二少的手笔？”

经历了这样心俱疲的一个夜晚，他需要休息一会儿，一小会儿也好，才能去撑一天。

他的声音在何岸久的注视中慢慢低去，何岸看着他:“我听你这话，怎么有在曹营心在汉的意思？句句替他江二少开脱，不是来求我收留时候的样了。”

“我不敢。”梁景地说。

完这一切，梁景去了堂，随意安排了王平东几句之后，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在沙发上躺了来。

“不用怕，你年纪轻，遇到事想得多也正常。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瞻前顾后，反而耽误了许多。”

不说话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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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不知怎么说，难得磕了一：“您信与不信都好，我是担心您！”

何岸没说话，一面喝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打量着他。

昨晚何岸大概率是了城，那辆车专程洗过，想来是沾了泥或者别的，何岸不愿意让人看来。z市基建得极好，只在市，虽然有小雨，想来也不至于。

像是自己也觉得可笑一样，梁景说完又忙:“是我自大了。”

背上有薄薄的一层汗浮起来，刚才喝的姜汤太了，自己试探得太明显了，梁景明白。

梁景想了一会儿:“您上次夸我孺可教，我实在是当不起，只能看个结果，想不透究竟，二少他……”

“与你无关。”何岸摇，“不是你自大，是有人贪心不足。”

糕店也卖茶，买一杯当早饭，正适合这样漉漉的早上。

夏天的雨淅淅沥沥，了又停，停了又。从何岸家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日时分，却因为雨，看不见太的踪迹。

没有睡着，但是也梦了，他知那是梦，梦见很多人，何岸，江宁馨，岳峙，盛珩……许许多多在与不在的人……

“何叔……我有半外心，我今天也不来这一趟，不说这些话了！”

“怎么？你有其他的想法？”

可他没有后路，那就只能再往前一步，依旧迎着何岸的目光:“可是，会不会二少也真不知这事？如果是上游的人，借机挑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您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对方势力恐怕也不在众义社之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累，但没有睡意，不过他还是迫自己闭上了睛。

梁景不不愿坐来，何岸看了他一倒又笑了，忽然叫了他一声，语气中倒带着一怀念：“……你要是我儿就好了。”

“你都敢跟我吼，有什么不敢的。”何岸倒也没再多说，“行了，你别想那么多，都是没有的事。他江二少多，祸东引罢了。”

接过茶的时候，他顺手将一张纸条在了茉莉的手里。

绪激动之，梁景站起来，心也起伏个不停，何岸难得皱了眉，好一阵：“行了，先坐……我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