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不是正式任职，没发公告。先让他去看看市场况，大概熟悉业务而已。”江铖语气淡淡，“过段时间回来，还让他来找何叔取取经，好歹那边的分，是您一手建起来的。”

遮光隔绝了所有的视线，所以梁景也并不知，江铖开车前回看了他一。

“那如果对方也想更前一步呢？”江铖随手摸了支烟，但不知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打火机，“重新联络原料的时间，市场已经被占完了。我想要往前一步，是不想受制于人，不是要拱手相让的。”

题，他虽然觉得是对方借着更迭拿乔，我总担心……”

“那何叔别送了。且去忙吧。”江铖了他的肩膀，转了楼。

“这样……”何岸，“怎么这么突然？几时发的公告，我倒没注意。”

“我派曲恒往南边去了，何叔当真不知？”

“也不急。”江铖嗯一声，“现在何叔疑虑消了吧，曲恒和何叔你忙的不是一回事，从他那儿走漏这边的风声，是万万不可能的。总不至于这两者还有什么关联是我不知的？”

大概没想到江铖忽然又开回答，倒叫何岸愣了一，江铖一笑：“怎么了？……前不是跟何叔说过吗？他跟着我这么多年，总不能一直当个助理，那边盘小，正合适他试。”

言外之意如此分明，片刻，何岸笑了一：“这话是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我原本就是随问一句曲恒的动向而已，是我多闲事了。”

“也是，我小人之心了。”江铖一笑，“我再不假手于人，跟何叔也是不分什么彼此的，我知这事不容易，就是不容易，才只能托给何叔你。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

江铖微微一挑眉，恰到好一丝的惊讶：“那就更没由了，什么都没问到，又怎么会打草惊蛇呢？何叔你又一向都是谨慎的人。”

“二少才是周全又谨慎，从来不假手于人的。”何岸语气冷了一，“二少的安排，我无权过问，更不敢置喙。只是如果对方真的有所察觉，恐怕更难找到蛛丝迹。况且我也在想，二少就算想要往前一步，只要能把控住周毅德这边，到时候另外联络原料，或者外搞块地，从开始，只要有货的，来的货能再去，别的也不要。不是一定要追究底的。”

堂的人都很恭敬地分立在两旁，目送他上车。江铖今天没有带任何属，光修的形，显得异常单薄，陪着他的只有影。

“我只是担心……”

他忽然反客为主，倒叫何岸有些猝不及防，顿了一：“白粉生意一直都是周家把控着，消息实在不多，莲池的位置至今都还没有打探到，至于上游……现在的确没有消息。”

“多少年的事了，况我都不熟悉了。”

但也就是一而已，梁景站在逆光的地方，视线其实是很模糊的，能看到的不过一个大概的廓。

只是他那样熟悉梁景，哪怕只是虚幻的一个影，也能拼凑起所有的细节，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肤……甚至他指尖上那新添的细小伤……

“二少信任，我尽力。”

“担心是对方察觉到我们想往前一步，索先金蝉脱壳，免得被黑吃黑？”何岸说得犹豫，江铖索把他的话接去，“有理，可是这事，我只同何叔你提过，对方是怎么察觉的？……还是何叔已经探到什么关窍了？”

和周毅德不同，江铖走路像一只猫，轻得没有声音。梁景走回窗边，过了两三分钟，看见他从茶社大门走了去。

但他走得很快，径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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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言两语，竟然把话又绕了回来，梁景暗暗皱眉，何岸却仿佛听不其中的意味：“我知的，都告诉二少了。况且今天之前我连曲恒在忙什么都不晓得，这话无从说起。”

“我明白何叔的意思，但母亲从前教我，要成事，就得斩草除，不计代价。”打火机在江铖手中发规律的响声，“她当年一时心，已经给我留麻烦了，我不能不吃这个教训。”

倒是江铖略一抬，两人目光撞上，他的神冰凉，不带有一丝温度，更遑论其中的绪。但角却勾起了恰到好的笑容，对何岸：“或者，何叔是在说我？……疑心我走漏了风声。”

何岸不说话了，他背对梯站着，梁景垂看去，透过红木扶栏的空隙，只能看见他有些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