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梁景当然明白。话可以是假的，只有发生的事，才会留最真实的痕迹。

“痛吗？”

银幕映的光和火星错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江铖吐一个烟圈：“你关心，这个人也一定关心。刘洪已经死了，现在只剩周书一个靶了。不要什么，威利诱，杀人灭，总得先见到人吧。”

“不痛。”

“不要妄自菲薄，有什么不敢的，你的胆比你说的大多了。”

可是知这件事之后，他开始疑心，兴许是想岔了，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事，不止众义社洗牌，还有刘洪的死，只是对比起来，后者显得微不足，所以被忽略了。

江铖从架上随手拿了张碟片影碟机里，权作背景音，慢条斯理用讲故事一样的吻：“快一个月前吧，就在我把你从警察局带回来不久，我接到消息，周书突然去了y国的军工厂。”

“不敢。”

梁景不语，江铖也没有奢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笑一笑继续：“但这都不重要，这些小打小闹，生生死死的，我也完全不兴趣……我只对你兴趣。你为什么要掺和这些事？……你要钱，要权，你扳倒我，你杀了我，不比你针对他们来得容易？”

第36章 摊牌

但原来混合上血也有相同的效果，将江铖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之后，梁景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你觉得呢？”梁景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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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躺着两个女人中间，神迷醉，像是磕了药。但看那些女人的模样，和桌上酒单模糊的字，人分明就还在y国。

江铖微微抬起：“当然了，所有都是我在猜，我没有证据证明周书和刘洪的死有任何关系，但不妨就先这么假设，反正错了也没关系。况且你的每一步，都让我觉得，我的猜想，越来越像事实了。即便这样，我也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比如你到底是查周书，继而发现他和刘洪的死有关，还是你在查刘洪，却发现周书杀了他？”

照片像是从监控摄像上截取的，一大堆男男女女叠在一起，衣不蔽。

“你很小心了，真的，易地而，我不能保证我比你得更好。可是我查人，你查事，你怎么赶在我前呢？”

“事反常总有猫腻在，每天有一万个人想要我死，任何事，我都不得不谨慎。”

他顿了一顿，垂，又给自己了一支烟：“我不太能想你的动机，所以我猜，是你背后的人有其它的目的。”

“周书这草包，见了女人就了，也挪不动了。随便两个就能把他得不知天日，还不知，你正四找他。”

“周书，刘洪，一个失联的女人……”他顿了一顿，隔空轻轻一梁景，“还有你。你现在刘洪的死亡现场，又朝我要邂逅，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原因或者目的。但是难你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同意把邂逅给你吗？”

他看了梁景许久，随手扔掉烟，倾靠过来，呼落在耳廓，像一羽轻柔地过。过了半分钟，或者更短，梁景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他妈该不会是条吧？”

可是周毅德这个人，不背地里怎样，表面功夫总还是会的。江宁馨还没葬，周书说到底是亲侄，理说不至于急这几天的时间把人派去。

“委屈吗？”

原本江铖以为，周书国，是和何岸或者自己有关，毕竟在这个时间特殊。

江铖靠得太近了，暧昧得仿佛一秒他们应该分享的是一个吻。

捕捉到的，还是江铖上那淡淡的微苦的橙香气。

江铖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他直起来，随手掏了几张照片，抬手扔在了梁景面前：“不是找周书吗？喏，看吧。”

大概是喝了酒，江铖一张脸反而愈发地白，唯有睛是猩红的，昏暗的灯光，无隐藏。

地室太安静了，对方的呼和心似乎无不在，听得他一阵心慌。

“所以，我就让曲恒去查一查。查来查去，没查别的问题，倒是从王琦那里，问到了一桩风事，周书睡了刘洪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失联很久了。”

他推了何岸上位，周毅德父俩的如意算盘落空。去y国安抚亲信，免得后院起火，倒是说得通。

碟片开始放映了，是黑白的电影，看布景像是中世纪。

在原产地，喝梅斯卡尔的时候，有加上桂粉的习俗。可以中和掉龙兰的辛辣，木质的香调也会更加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