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何求愣住，随即想了起来，又无奈地笑，“你的记忆力要不要那么好。”

……”

“i'm tired of waking up in tear

何求忽然想到，五年了，他跟钟，已经了五年的朋友，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们始终、永远会是朋友，钟能到，他也可以到。

钟停手里的动作，抬看向台的何求，眨了，收回视线，“太贵了，你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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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还没明白钟这话的意思，钟已经站起了。

钟也笑了笑，“没办法，天生的。”

“要还的，”何求故作轻松，“等我毕业的时候，你就算工作再忙也得过来。”

后厨，何求正儿八经地上围裙跟厨师帽罩，钟抱着手在旁边看，“你多久没饭了？”

钟转到酒吧侧面角落的台阶上坐着，何求过去，坐在钟旁。

钟偏老歌，这大概和他的父母有关，又是一首何求以前从来没听过的歌，他的耳朵追逐着旋律和歌词，从钟低垂的睫、低沉的嗓音里觉到那浅得几乎一掠而过的伤，心脏又被揪住。

学校门依旧挤得不通，附近餐厅都人满为患，何求对钟：“跟我来。”

钟把地上那几个纸飞机捡走，同时批评何求，“扔垃圾。”

钟转过脸，何求正看着他，也仅仅只是看着他，中绪温柔。

朋友。”

钟垂了脸，轻抿了嘴，随后扬起笑容，“好吧。”

钟，“嗯。”

何求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又有些僵，因为这话他在不同的时间说过。

钟挑眉，“等着吧。”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钟把吉他还给乐手，他台时，台依旧没什么人说话，钟给了何求一个神，何求这才起，从仿佛被施了法的蓝地表里走。

钟跟着何求走到蓝地表店前，还不到时间，蓝地表没开门，何求拉了门的铃，里面上有人声回：“来啦。”

今天是毕业专场，台上演的都着学士帽，讲段的也是一个个燕宁笑话层不穷，何求听着，脸上笑容就没停过，余光看钟，钟也是满笑意。

cos i ’t put to bed these phobias and fear

霸占店里的代价是帮着晚上开店，顺便也能占两个很好的位。

“钟。”

何求坐在面，“你的这些乐都是跟谁学的？”

的确不难吃，甚至可以算是好吃，钟把那块排和旁边菜用的西蓝和小西红柿都吃完了。

钟跟何求坐在角落，这次他们了酒，何求不无遗憾：“吴琪老是迷醉的酒有多好多好，你什么时候也回江明试试？”

何求跟钟整个午都待在蓝地表里，钟上台摆乐，敲了两鼓，节奏相当不错。

ut i know better than to leave a die

何求没跟他抬杠，就近让人给他们拍了好几张合影，又给钟单人拍了几张。

“不久，寒假在家也饭，简餐，凑合吃，”何求动作麻利地煎排，“放心，至少不难吃。”

何求看着钟随手摆台上的乐，姿态潇洒又随意，心里又是说不的觉，他压心绪，低了。

the fire i began is burning me alive

“有的是跟家里人，”钟敲了镲片，“有的是在野火里跟乐队的人学的。”

钟抿了酒，他的这杯就叫蓝地表，是这里的招牌，龙兰的味直冲尖，带着柑橘清新的微苦。

台上脱秀刚结束，钟上前跟一演的略微沟通了几句，何求看到台上的人都在，他坐直了，目光定定地看向舞台。

钟借了把吉他，略微上手拨几，音符的瞬间，何求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从前。

全场不知不觉陷寂静，连酒吧里动的灯光都停止，就只剩那么一束光打在钟上。

钟今天应该是兴的，他抱着向日葵，笑容让何求想起他以前在野火的那个圣诞节，钟在台上也是这么对他笑。

……

“再说吧。”

“给我唱首歌吧，”何求抬，“什么都好。”

“还不错吧？”何求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