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200节(3/3)

主和闲王信重的心腹，可知……当年作为大昭真正的执棋者，公主所定的国策，是不是着远，当真能使大昭国祚万年不绝？”

摇曳烛火的元扶妤只静静盯着小皇帝未答，小皇帝也将自己手中的棋放回棋盒之中：“从公主到谢尚书，推行公主所定国策国政这些年来，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有些人是真君，有些是大昭的忠臣，还有虽然迂腐守旧制，但忠于先皇的，更有忠于公主的……”

“君之所以称为君，是有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则，这样的信则不会为任何外让路。在为国昌盛的路上，这些人一旦成了阻碍，就很顽固，哪怕他是两袖清风的君也得死。”元扶妤打断了小皇帝的话，“想坐稳江山，就不能圣人。坐在皇帝那个位置，永远不可因理解阻碍之人的品和动机，便失去杀人正国的气魄。阻碍国之大策之人，不论喜恶，不论是谁，当除则除。”

元扶妤见小皇帝神，垂眸轻笑：“其实……只要皇帝正国之心韧，便只需坐明堂，自有为其手染鲜血者。”

元扶妤这句话让小皇帝想起姑姑曾同他说，祖父没有背完的锅，她来背，而他作为皇帝要净净坐在龙椅之上，守好大昭江山，让百官信任他的品行，赞颂他的仁德。

“可前朝有些旧制当真不好吗？旧制若不好，前朝怎能稳坐江山两百年？”小皇帝问，“公主定的国策，死了这么多人，我实是担忧……又能使元家坐稳江山多少年？”

“若是大昭立国只为遵循前朝旧制，如何对得起为建立新朝随元家抛颅洒血，把命留在建立大昭路上的人。”

怎么对得起曾经与元扶妤同坐篝火前，畅想新王朝建立后，百姓丰衣足的金旗十八卫。

“公主在世时所定的国策国政，是为让当的大昭兴盛，只是适用于当的大昭，而后来者……决不能止步于此，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守成。开国一路，先辈筚路蓝缕宵衣旰，而今后，当今陛与陛的孙、臣，也当为大昭夙兴夜寐殚极虑。”元扶妤语声徐徐，“世不同时，皇帝要有当改必改的魄力，遵循旧制……就是懒政。”

有些话谢淮州不是没有同小皇帝讲过，可在小皇帝中，谢淮州是因对姑姑，才如此不遗余力完成姑姑遗志，谢淮州的话有时不可尽信。

小皇帝凝视元扶妤半晌，整理衣襟，朝元扶妤揖手行礼：“崔姑娘一番话，疏解我心中块垒。受教……”

“小公客气。”

小皇帝起告辞之际，元扶妤命锦书将她给孩们准备的过年荷取来一个，递给小皇帝。

“这是……”小皇帝掩在袖中的手收。

“压祟钱。”元扶妤将荷往小皇帝跟前递了递，“愿小公，新岁平安康健。”

【愿阿律，新岁平安康健。】

小皇帝略有些晃神，六岁前已经模糊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看着元扶妤手中鼓鼓的荷，他想起去年还收到了皇叔的压祟钱，可今年……

小皇帝到底年纪小，看到荷想到自己最亲的皇叔，眶泛红。

可他是皇帝，不能在旁人跟前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