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19节(4/4)

姑娘还是比我这个老匹夫有本事。”

岑镜接着对岑齐贤：“师父，如今你契尚在邵家。我势必是要叫我爹认罪伏法。届时若是抄家，恐会连累到你。这些时日，我想法脱的同时，我也会想法跟我爹要你的契。等我离开的时候，你同我一起走。”

岑齐贤听罢，神间并未有开心之，只对岑镜：“我知劝不住你。需要我些什么，你同我说便是。至于我……我年纪大了，死在哪里不是死。若能跟着姑娘一走，自然是好。可若是不能，姑娘且先顾好自己，不必理会我这个老匹夫。”

岑镜静静地看着黑暗中岑齐贤的廓，不由抿了。她定会想法带师父一起走。过去那么些年，爹爹一年不过见个一两回。她到

这么大，教她诗书典籍的是娘亲，教她一本事的是师父。若无师父，去年五月离家后，她绝无可能有一星半的立足之能。

但……岑镜尚未想法，便是连该如何离开都未想好。且先莫空白牙给师父承诺，将事好才是最要的。

思及至此，岑镜对岑齐贤：“那我就先回去了，余的日，面上可能会对师父冷淡些。师父你莫要怪我。若我夜里有事来找你，白天我会在二楼窗挂件衣裳。你若瞧见，夜里给我留门。”

岑齐贤，他接着对岑镜：“这些时日，我会抓找机会去办姑娘代的事。金台坊，集英巷，甲辰号附近，对吗？”

岑镜重重，“是。”

看来她也得找合适的借，给师父创造离开的机会。

岑镜从通铺上来，低声对岑齐贤：“师父，那我就先走啦。”

岑齐贤亦起，开门去送岑镜。

他打开门，探往外看了看，见外一片寂静，这才示意岑镜抓走。

岑镜离开屋，岑齐贤便着关上了门。

岑镜重新行至院门后，打开了方才上的门闩，又看了看那两名婢女的房间，这才悄然往自己的小楼中走去。

岑镜回到自己房中，先去了净室沐浴。

她本以为送来的已经凉了，可了净室才发觉，净室里竟有一直温着的炭火。她不由自嘲一笑，心间微有些酸涩，二品大员的家里，是不一样呢。

岑镜沐浴过后，便上了榻。

许是心不定的缘故，睡在这张榻上，哪怕床铺极，用的也是极好的丝绸棉被，她也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一会儿是厉峥，一会儿又是娘亲，难得半分安宁。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去，可又是梦多眠浅。睡梦中，一会儿是江西那些同他充满愉的画面，一会儿又是今夜诏狱里的针锋相对。她倏尔心间温甜，倏尔心间又刺痛难忍。

就这般折磨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被疏梅疏月唤醒。

岑镜从榻上起，许是昨日哭得太多的缘故，她的睛很涩，还有些。她坐着了睛，了声谢，便径直往净室而去，自去梳洗。

疏梅疏月相视一，疏梅低声：“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竟不唤我们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