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13节(3/3)

结果……”

岑镜闻言，无奈。

她似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怕结果不如你意，怕你不得不置我，怕破坏我们已有的关系，是不是？”

厉峥不置可否，眉微垂，了。

岑镜有些恼怒地看着厉峥。

她过去怎没发现，他心里藏着这般的恐惧？觉察端倪不来问，就自己瞎盘算。回京后结果不如意，没法面对她，就脆躲着不见！

这一刻，岑镜忽觉更一层地了解了厉峥。莫怪他行事机关算尽，近乎要穷尽所有风险。从前看着只觉慧大，可现如今再看，对结果失控的恐惧，才是促使他行事前便试图算尽一切的重要成因。

厉峥抬看向岑镜，观察着她的神。

本以为被破后，她或慌张，或躲闪。更有可能恼羞成怒，亦或是试图辩解。可是她都没有。

岑镜无奈，抿一气。

她看向厉峥，语气间似藏着些许嗔怪，问：“我怎么对你的？船上发现你上鞭伤，我有没有立刻叫你知晓？我可有多问半句是何因由？在宜时我便知你份有异，我可有疑心你？便是如今，你份的事你也未曾坦白告知于我，我可有追问？我选定了你便是你！过去是上司，如今是夫君！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藏着什么秘密，我都可以不过问！因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和你一条心！我尊重你有所保留，我理解你有难以启齿的真相。若了事，后果一力承担，竭尽全力护你，也护着自己便是！”

岑镜一番话说罢，厉峥看向岑镜。他的神间，藏着动容。但这份动容里，更藏着一份郁的不解与试图理解的探寻。他似是有些无法理解，这般无条件的信任，基石在何？更无法理解，她为何有胆量去信任一个份不明的人。

似是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东西，在试图冲破他十六年来构建的固堡垒。不是他不够聪慧，不理解她所言。而是……他有些不敢放来。若放来，便意味着，他也要似她一般，不去问她是谁，不去问她和邵章台的关系。且最关键的问题，本不在于问不问，而是在于，无论真相如何，都可以真正到毫无保留地信任。

岑镜这一番话，在他这充满控制与换的世界中，是一会夺取命的行事章法，他无法全心地认可，自然也无法安然的承接。

厉峥眉低一瞬，接着问：“山时我问过你，当时为何撒谎？”

岑镜看着他的睛，坦然：“那你为何不坦白你份的事。”

厉峥扶着岑镜纤腰的手，一瞬，而后：“你不知对你更好。”

岑镜徐徐，“我也是如此。”

她缓一眨看向厉峥，接着：“过去我只是在你这里谋一饭吃，自是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明月山撒谎，只是不想让你涉其中。不过……此事既已在你心里盘桓良久，我可以告诉你。”

厉峥眸微睁，看向岑镜。

岑镜眉微低，叹一声。她声音有些低，对厉峥：“我在明月山给你讲的故事……将祖父，换成娘亲。”娘亲二字时，岑镜声音已颤。她竭力一气，方才控制住险些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