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36节(2/3)

今日若不是他带自己亲去看了一番，她怕是日后还会陷义上的困境。但是如今心里有了清晰的界限，她已然明白，选择是她能掌控的，结果不是她能掌控的。初心清白，落无悔。

这一年来的许多事浮上心间。她忽地意识到，过去他对自己如工般的态度，想是还不足够信任她。但是江西之行，施针危机后，她获取了他完全的信任。或许……现在的厉峥，才是更贴近真实的他。

岑镜仰看向厉峥：“堂尊怎还没歇着？”

岑镜笑：“我午在车里也睡了会儿，还不困。”

“我自然事事以堂尊为重。”岑镜坦然。

厉峥

岑镜了然，原是如此。

厉峥看着岑镜那双明的睛，眸中隐有赞赏，“你很聪慧，缺的只是信息。只要掌握更多的信息，你便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她已经锻造好锋利的剑，他只是给她几本剑谱。

“嗯。”岑镜，“只要不妨碍到堂尊便好。”

“你在刘府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厉峥抬手随意比画了一。

他不会为她开特例，那他之所以能为了一些人改变决策，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是还不错的人。

岑镜低眉轻叹一声，手抚上窗框，随后看向厉峥，问：“今日我听刘与义那般诅咒于你，又想起他提到的京中故旧，便有些担心，此番决策，日后是否会给你树敌？”

心间淌过一丝意，岑镜低眉，边笑。

岑镜浅松一气，放心来。

厉峥又缓踱两步上前，随：“午睡多了，有些睡不着，便想着来走走。”

“你怎么也还没歇？”厉峥看向岑镜问。

她可不是赵亭他们，若是他事，他别的心腹或许还能另寻路，但她可就彻底没活儿了。

他们这些惯常查案的人，观察力都较为锐。她只是一个言又止的神，便被他收底。

厉峥懵了一，随后笑开，“哦……你想明白了就好。”

岑镜忽就又有些烦，尤其刚施针那几天，当真战战兢兢。岑镜想着那些难受和忐忑，陷沉默。

思及至此，岑镜眸中第一次对厉峥一丝真诚的赞赏。

厉峥眉微挑，对岑镜：“我树得敌还少吗？且安心，锦衣卫独立于整官制，只要别被抓到能文章的把柄，他们不能拿我怎样。”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那么痛快地个次优决策。

片刻后，岑镜侧看向厉峥，问：“堂尊还没困吗？”

岑镜再次仰看向厉峥，认真对他：“多谢堂尊开解。”

厉峥闻言低眉一笑，随后看向岑镜，问：“担心我？”

但一丝赞赏闪过之后，岑镜的神又有些复杂。她又想起厉峥令人讨厌的那些事。言辞尖锐，以权压人，冷漠狠戾。

厉峥看向岑镜一笑，问：“方才走过来，瞧见你没睡。便想着问问你，今日在刘府，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岑镜放手中的团扇和书册，站在窗，起行礼。厉峥缓步来到窗边，站在四五步外，朝她嗯了一声。

岑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困惑，目光落定在厉峥面上。

“哦……”岑镜了然，想是走了觉。

从仵作王安的事，还有置王孟秋的事，都能看来，他还是肯稍稍抬手的。此番又这般费心地开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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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厉峥那么会盘算的人，想是也不会超掌控的事。

岑镜意识抬，目光不自觉再次落在厉峥锐利的眉间。

更好地保护自己？他原是于这个目的带她去的吗？是因为她贸然救人的事？他希望她日后在面对危机时，能更好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