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我说，哦就是你的话让我心事沉沉的意思。

阿雅笑了一，说，算了，劝不动你。祝你好运吧，神保佑你，陈西迪。

阿雅叹了气，说，我担心你，陈西迪，我也担心张一安。

“毕竟已经七年了。张一安现在是什么样，他的生活是什么样，你其实一无所知。你非要找到他，给他一个解释，可是对张一安来说呢？陈西迪你这跟死而复生没什么区别，我甚至不知你再现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且我实在想象不来如果打电话给张一安，我要说什么，或者我能说什么，电话里我能不能说话可能都是个问题。

那个七年前在善茶木的，最后一个夜晚。

阿雅翻了个白，雅各布在厨房宣布晚饭完成，淼淼一路小跑过去找他爸。我说，行了，你们吃饭吧，我挂了。

阿雅说，哦是什么意思？

我说，也不早了，再有几天就除夕了。

我说，我知，没人比我更清楚截止到现在是多时间。

还是见面会好一。

但我没有想到是七年。

淼淼不说话了。

我听完阿雅的话，哦了一声。

七年前，我扔张一安，走善茶木的汽修站时，就是踩在刀尖上的觉。

周遭一变得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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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和雅各布两个人都很忙的时候，碰上我睡得晚，就会给我打来语音，让我给淼淼讲晚安故事。晚安故事是小人鱼，我讲到小人鱼拥有人类双后，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没想到给淼淼讲不困了，他在黑暗中小声问我，爹，那是什么觉？

过了会儿淼淼小声呜咽了一声，说他已经困了，不要听小人鱼了，晚安爹。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阿雅喋喋不休，心倒还是很愉快。淼淼在阿雅怀里，着阿雅的，睛一转不转看着屏幕，突然拿手一指，烟，爹！

我说，是，对，我非要。

实际上这七年我很少烟，只有在张的时候会不自觉摸一支来。烟燃烧的很缓慢，我有时会想一个问题，原上烟燃烧的速度是不是要远于平原。

但是面对淼淼的问题，我想不来一个合适的回答，我说，呃……淼淼你打过针吗？可能类似于往脚心一打很多针吧……

阿雅看起来还是很担忧的样。我说，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我不能时隔七年，给张一安打过去一个电话，解释完就结束了，我不能这样。”我慢慢说，“我得找到他。”

我说，这话说的，不东不西，挂了。

“陈西迪，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

阿雅不说话了。

“去找张一安。”我很简洁的告诉阿雅，“我打听到他的消息了，他现在在海洲。”

“非得去海洲吗？”阿雅说，“你打个电话呢？他手机号没换吧？张一安联系方式很好找，你非要跑到——”

手注意保。阿雅又说，康复有时吗？还老吗？

我放在手机，来到窗前，看着远层叠升空燃放的烟，然后燃了一只烟。

阿雅说，这么早就开始放了？

不见七年。

“去海洲什么？”

我说早没事了，谢谢神保佑我。阿雅笑着低声骂了我一句，冲我摆摆手，挂断了视频。

阿雅沉默了一，把淼淼推走了，让他自己去玩。

说完就把我的晚安电话挂断了。我有对不起淼淼。

但我现在看着新年前夕的杭城，突然觉得自己能理解那是什么觉了。

阿雅在视频那的话题已经扩展到了淼淼能不能当童星，她说淼淼多可啊，说不定哪天就要拍一个广告然后一举成名，但是她还是不希望淼淼是明星，明星太累了……

我第一反应是第二天需要提醒徐阿雅看好家里刀，省的淼淼为了和小人鱼共而去亲验。

“已经七年了，陈西迪，你还要去找吗？”

“对了，阿雅，我要去海洲了。”我把镜转过来，对上阿雅迷惑的睛。

普通的烟，不是之前常的那个牌。

我觉得我不可能忘掉那个夜晚了。

很快就能找到张一安，然后说那句他一向很讨厌且于事无补的对不起。

我往后一看，窗外有人提前放了新年烟，彩纷繁炫目，在夜幕中绽放转瞬散落。我把镜对准窗，我说，好看吧，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