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79节(2/2)

舒照沉默良久，想过刀伤、枪伤、车祸甚至注死刑，唯独没想到拉链死于蛇毒。

舒照：影响肌观。

安澜说：“死有余辜。”

护士摇平床，给舒照翻成侧躺，受伤的左侧朝上。

护士拿来准备好的写字板和笔，让他写来。

曾明朗：“从前面还得了！”

舒照只丢了中刀到昏过去前的记忆，不记得怎么上救护车，是先去边境卫生所还是直接回茶乡。

安澜才告诉他，拉链扛了四天走了。

护士：“你问这是哪里对吗？这是茶乡人民医院。”

曾明朗语重心地说：“工作上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的任务就是养伤。你这底厚，只要安安心合治疗，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再院。”

正面锁定目标，100%命中心脏。

罗汉挨弹划伤胳膊，暂无大碍；罗伟和松漆被全须全尾地拿。

舒照的睛弯了一，氧气罩的珠成了他活动的风向标，汽多时生命力旺盛。

舒照的神也在笑，又问起案。

能听到就眨眨。”

曾明朗一顿，见他还有心思臭，安心地笑了，“你小捡回命都不错了！还考虑不观！”

曾明朗弯腰给他托着写字板，问他想说什么。

舒照的睛伴着笑，白纸上的字散架又歪扭：幸好不是前面动刀。

曾明朗说：“记得就好，你了很多血。之前担心你这条命捡不回来，现在捡回来了，又担心缺血太久影响脑。”

探视时间有限，护士在提醒各个探病的家属。

领导站着，他坐着，还不用问候人。这大概是舒照从警生涯中寥寥无几的经历。

原来又回来了。

舒照着呼机，没法讲话，氧气罩的旋即布满汽，糊了一片。

护士说：“你现在在icu,手术已经完了。待会儿我们会通知你的领导。”

舒照想着安澜可能更容易突破，选了前者。

一周后舒照逃离了术后染关，撤掉呼机，着氧气又在icu呆了三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舒照没力抬手，看不到板,握笔仅凭手描了一个字：哪？

舒照又闭上，心里压着很多疑问,但远不及疼痛的重量。心理压力少了地基，便无法存在。疼痛才是实打实的，无可避免。

舒照又比划着想讲话。

曾明朗欠问：“还认得我吗？”

护士叮嘱：“你的伤在肺上,大气会疼。听力稍后再评估,现在还能听见,估计问题不大。”

病床边多了一个穿防护服的男人，哪怕只一双睛，舒照也能认是谁。

舒照气费劲,如钝刀割,一一地剌疼。他只能抬手比划他想讲话。

但他忘了安澜也是曾明朗手，没有老大命令，谁也不能讲话。

若是舒照能自住坐起来，曾明朗估计要顺手拍拍他的肩。

安澜也想探视，但icu每次只能一名家属，只能等舒照普通病房再说。

曾明朗问：“明天换一红来看你？还是猫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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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拉链用的不是枪，不然就没“差一”，差多少都扛不住弹的威力。

护士说他28号午4完手术,现在是30号午3半,问他哪里特别不舒服。

舒照说肺疼耳聋。

午3到3半是icu探视时间，曾明朗收到消息后已经过了时间，只能托护士转告叮嘱，第二天再赶过来。

舒照也在鬼门关走一遭，对别人少了一层烈的，只剩曾经评价过的四个字：人各有命。

舒照蹙眉，目光炯炯盯着他，可惜视角有限，被他刻意忽略了。

竟然睡了近48小时，严格来说就是昏迷、休克。

李逃国外，罗晓天滞留茶乡，给他爸奔波。

拉链也在icu，被盘树上的竹叶青咬中脖，虽然注了抗蛇毒血清，咬伤位靠近脑中枢，毒素收和循环快，现在颅血，人还没醒，凶多吉少。

曾明朗不吃他这一，继续安：“这几天啥也别想，好好休息。我们等着你归队，但前提是必须养得利利索索，知了吗？”

“差一。”曾明朗用两指很窄的隙，欣地说，“差一那把刀就戳到你的心脏，幸好你福大命大，只伤到肺。”

舒照闭了闭，问今天是几号。

猫鹰只参与了抓捕行动，不了解他跟这些人的纠葛，更不可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