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36节(2/2)

她说：“帮忙买板料的事……”

罗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笑了两声，“阿声，你确定你真想知？”

阿声故意攥，竹龙似乎又大几分。

舒照怀疑这样继续去，任务压力真把他痿了。

话毕，他的台词可以选经典渣男语录，反正一切都是女人的错，他很无辜。

安澜：“偶然错才叫意外，一直犯错叫事故。”

他说：“我有分寸。”

两人各怀心事，毫无睡意。

被勾住了。

他不只是反问，也同时给了隐形的场券，知即是同意参与。

有客人来，走到另一个角落挑选饼，无形促他们话短说。

舒照结了。

阿声握又握不住，松手又太伤人，不尴不尬僵住。而且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蛇的自尊，这不太妙。

舒照时刻留意着门，谨防来客。

夜晚的阿声家像一个躲避，舒照可以休息和放纵，她的掌心跟自己的是如此不同。

蛇拉开她的手，像往常一样抱住她，脑袋埋她的肩窝。

舒照就算是客，现在也只有她投诉他的份。

只要舒照跟阿声待在一起，就是在制造事故。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罗伟沉默片刻，转问一直默默聆听的舒照，“蛇，你怎么看？”

他说：“你们在一起有多久，蛇也接生意有多久，都是自家人，生意上的事该互相通通气。”

安澜：“来就知了。”

她刚要开，被门影打断。

阿声心脏扑通，勉平稳气息，“店里一天就千把来块，五万的缺还是大的。说爹可以补上，我怕她又跟我开玩笑。”

舒照：“什么地方？”

舒照避着来客，低声说：“次换个地方碰。”

舒照空手回抚云作银，给阿声喊上一起去竹山小院，找罗伟算算账。

舒照又补充：“老狐狸安排她盯着我，你别再来云樾居，再碰面一次她肯定能认你。”

阿声看了蛇一，果然如他所料，罗伟要搞家族生意。

阿声故作茫然地，“趁着元旦客大一，想把板料囤上，多上几款新年新款。”

安澜还是那副语气，“你这样去，纸包不住火，‘家里’问起来我不好解释。”

罗伟故意说：“你就为了这个事来？”

舒照像被扼咽，不太好受，又舍不得扯开她。片刻的温存像跑半路的补给，叫人无法拒绝。

次日午，甜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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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声的吻变了，沿着他利落如刀裁的颌，黏黏糊糊，转到他的脖颈，轻轻住他隆起的结。

安澜听着像舒照不信任她能替他分担压力，要一个人自己扛。

阿声捉住了他，但箍不全，手指只能打c型，圈不成o型。她知无关阻挡，无声一笑，“嗳，蛇变成竹龙了，难受吗？”

压力和疲劳同时袭来，冲垮了舒照的势，竹龙又变回弱无害的蛇。

他说：“她缠着我不放。”

安澜用夹摆整齐被顾客打的面包，拉上防尘柜门。脸不妙，若是客人看见，准要投诉她态度不好。

还是上次的书房，舒照打过招呼要走，罗伟让他留一起听。

安澜也来不及责备他，“天黑来翠峰巷35号楼。”

阿声犹豫要不要委婉提醒他上医院看看。

舒照住阿声的腕。

舒照站在面包柜边，装作挑面包，压低声解释：“昨晚了意外。”

蛇的变化让她转移了注意力，钩比狗重要。

他又吐那三个咒般的字：“睡觉吧。”

今日最后一批面包新鲜炉，店里空气洋溢着属于烘焙的甜香味。

舒照着气骂了一声，自己回想混的局面：阿声要被罗伟拉，份多了一重危险，对他盯梢力度也会随之变大；今晚跟安澜碰失败，新消息传达不去；罗伟是否在洗钱的同时，付一笔定金，准备在他底暗度陈仓……

阿声趁他不备，吻上他的耳朵，笑呢喃：“蛇，你对我也有反应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