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8节(2/2)

天冷加上昨晚喝酒，罗汉没事起不来。阿声隐约听见女人的声音，不确定是不是昨晚的罗汉果，或者有几个罗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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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接过他的方巾，“蛇哥，我来吧。”

他结了，往拽两把门锁，开关顺畅。

舒照看阿声的脸，现在正儿八经打工，不能随意偷懒，“没事，我就行。”

舒照：“你没手吗？”

明明是她存心不让人睡。

她起得比昨天早，但舒照依旧比她早，也不起，默默当抱枕。

阿声让她，“罗汉想我都不想让他，手脚，偷工减料，不打碎玻璃都算好了。”

双方又默契积累小小的信任，达成无声的君协定。

她说：“师父帮我打好一批货，什么时候帮我取了送过来？今天开店啊。”

一直到舒照浴室，谁也没再讲话。

她叫了阿声，看着舒照背影，惊讶：“我还以为罗汉哥来了。”

步行街寸土寸金，租金昂贵，银饰手工作坊在另一个地方。白银虽比不上黄金价，但茶乡靠近边境，平时市里治安尚可，临近年关犯罪率飙涨，听说最近又有人在atm取钱来后被抢。阿声一直叫罗汉帮料取货，镇店巡店，不怕有人故意为难两个女人。

舒照用噪音回答她。

阿声也不恼，又等了一个安静的空隙，“就在门边的柜，最上面的屉，拿一个新的。”

阿声：“哎？！你这个人……刚刚谁说回来亲我？”

舒照了。

嗓音慵懒，更显撩拨。

阿声介绍：“蛇。”

阿丽偷偷一笑。

阿丽悄悄瞪大睛，想抬又不敢。幸好刚才没招惹到这位来路不明的帅哥。原来应该叫作夫。

阿声：“冷。”

阿丽又去接阿声的方巾，“蛇哥真心，罗汉哥之前都没帮我们过。”

阿声奇：“喂，你不用睡觉的吗？”

阿声开了门，上一次手，接了盆打方巾，用洗涤剂亮柜台和门窗玻璃，不忘使唤舒照活。

舒照屈起一条胳膊脑后，枕着手腕，瞟了她。

罗汉：“蛇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找你男人，天天来使唤我。”

阿声看着门关上，凝神谛听，没有低沉的反锁声，角不禁勾了勾。

阿声：“以前是以前，现在多了一个你。”

舒照：“谢谢关心。”

阿声狐疑：“睡眠质量有待提。”

舒照皱着眉，试图走胳膊，反被抱得更。他只能调整呼，压抑念，不能想。

舒照听“哎”和“嗳”的区别，一个骂狗，一个驯狗，反正都不是好词。

舒照：“以前一个人住谁给你拿？”

阿丽：“蛇哥好，我叫阿丽。”

舒照弯腰收拾工箱，直接走浴室，带上门。

阿声：“嗳，还是你想让我现在起来拿？”

唯一的店员阿丽十上班，脸上细纹成了她的年，一看就比阿声大。

舒照瞟了旁的柜，不巧正上方镜映阿声的模样。她肩颈白皙莹，像一条刚蜕了的人蛇趴在浴缸沿，蛊惑人心。

步行街的店铺对于本地人来说，记忆店铺位置比店名重要，对游客则相反。阿声的银饰店有一个文艺的店名“抚云作银”，没在主街，在巷里。淡季游客少，偶尔有本地人来，大多是回客，信任老板娘的审和手艺。

阿声忽略他话里的嘲讽，“一会你跟我去店里。”

简直惨过鸭。

阿声的闹钟八响起，九半要到店开门。

罗汉打着哈欠，“大小，这才几啊？”

在阿丽里，蛇跟罗汉履行一样的职责，都是保安。

舒照依旧由着阿声抱着他胳膊睡觉。她没穿衣，又又孚し动，有一半柔地趴在他的上臂。他不禁想起阿声的，也是类似两的形状，光溜圆洁白。

他说：“睡了。”

打银的老师傅通知阿声取货，阿声打电话给罗汉，开免提，接通后开门见山：“喂，睡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