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第111节(2/2)

话还没说完，大皇忽然又哭了起来，小手抬起来要去碰，德妃吓了一，连忙抓住他的手，不敢让他碰。

不是沈氏，还能是谁？

德妃耐着，又问了一遍：“华儿，你看见是谁了吗？”

这次德妃亲手将药喂给大皇，大皇皱着眉，苦着脸，却还是乖乖地喝了。

稍作缓解也是好的，德妃连连，中促着他。

德妃又回过，继续安抚着大皇，一遍遍说着安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大皇的哭声才渐渐小了来。

德妃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绪，她沉默片刻，忽然温声问：“华儿，告诉母妃，你还记得是谁把你从假山上摔来的吗？”

德妃扑到榻边，听着这哭声心都要碎了，她握住他的小手，眶瞬间红了，她想抱他，又不敢动他，只能一遍遍抚摸他的脸，帮他把泪去，声音哽咽：“华儿乖，母妃在，母妃在……不疼了，不疼了……”

这模样，就是李太医说的——

傻了。

就在这时，殿的帘被掀开，医女快步走，满脸喜。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是偶然，三个、四个……

四岁的孩，经历了这么大的事，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德妃看着他，冷冷开：“谁指使你的？”

可裴珩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底，他的目光落在大皇上，看着他那痴痴呆呆的模样，听着他那颠三倒四的话语，眸一一沉了去。

德妃没有多想。

德妃冷笑一声，声音愈发冷冽：“杀害皇，可是灭九族的罪，你若不说，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

思来想去，唯有一个人有能力将事得这般净，只有沈氏一人。

德妃攥了手指。

德妃微微松了一气，她替他掖了掖被角。

华儿日日去御园玩，偏偏沈氏去御园，华儿就了事，沈氏往常门，人带的不多，偏偏今日赏个带这么多人，偏偏陛要彻查时，沈氏那般护着边的人，不肯让她们慎刑司。

“娘娘，大皇醒了。”

可他的睛，却依旧亮得吓人。

德妃的眸光越来越冷。

他开的一副止痛安神的方，大皇的伤势太重，寻常的止痛方本止不住痛，可大皇年纪又太小，不能加大剂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睡。

李太医上前一步，躬：“回娘娘，臣这就去开一副止痛的方，只是大皇年纪太小，不能太重的药，只能稍作缓解。”

德妃哄着大皇：“好好好，母妃不问了，不问了……”

一盏茶的功夫，药效起来了，大皇的越来越沉，终于沉沉睡去。

那侍终于抬起，看了她一。

沈氏如今掌着权，要安人手、要调开人，轻而易举。

德妃一怔。

这时，李太医端着药走了来。

大皇忽然咧嘴笑了，中念叨着：“假山……好玩……好玩……”

裴珩眸光一凛：“带上来。”

个从她脑海中掠过。

殿中，大皇躺在榻上，小小的蜷缩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见德妃来，顿时哭得更大声了，“母妃……母妃……疼……华儿疼……”

况且，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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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儿，母妃问你是……”

那侍趴在地上，睛都不抬一，没有应答。

二人了殿。

德妃猛地站起，顾不上再想，疾步往殿走去，裴珩也起，跟在她后。

大皇哭得更凶了，中翻来覆去地喊着疼。

德妃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忙转看向李太医，急声：“李太医，可有什么解痛的法？”

大皇眨了眨，像是没听懂。

李太医退。

片刻后，两个侍拖着一个遍鳞伤的人来，那人被扔在地上，浑是血，衣衫破烂，脸上青紫加，显然在慎刑司受了不少罪。

他的，他唯一的皇，傻了。

外殿，刘海匆匆走，面凝重的禀报，“陛，娘娘，慎刑司查结果了，动手的，是个侍，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