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他走去三四步，突然听到费兰在后叫他的名字。

汤言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告白，只假装没听到，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当初我女装模特那个公司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要不然怎么给我开工资那么大方，而且几次拍摄居然都允许你在场。”

“对不起。”费兰认错的速度极快，“我之前那样，只是想你能留在我边。”

“可是小树了还可以再，信任没了也可以再建立……言，你说我们可以朋友，那就朋友好吗？”

费兰愣住了，汤言看着他继续说：“没有信任的恋关系是很可怕的。假如我们现在和好，那么每一次决定时我都会想，费兰会不会只是在假装同意我的想法？当我们意见相左时，我都会因为害怕你再把我关起来而不敢说实话。甚至当我遇到挫折时，我都会怀疑会不会是你的。”

“曾经我的心里也有一颗名为‘信任’的小树，可惜你亲手把它掉了。”

为何，费兰觉得汤言看起来竟有些悲伤。

可如今，费兰好像没其他工作了，明天都来汤言实验室打卡，借着“督促合作展”的由，一直围绕在汤言边。

“言！”

“那确实是我名的一间公司。”费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当时我看你经济好像很困难的样，想给你钱又怕你不要，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

这天汤言被费兰缠得没办法了，毫不客气地问他：“你为什么天天现在这里？你就没其他工作吗？你不在国，集团事务怎么办？”

求你了，别再拒绝我；求你了，别再说什么“到此为止”这叫人恐惧的话；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

可他没想到这个“朋友”这么黏人！最糟糕的是，汤言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拒绝费兰的接近。

“所以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或许朋友也可以，只是我想还是不要恋人了。”

公寓楼，汤言车后犹豫了一，最后只是对费兰说了句：“谢谢你，再见。”

好在片刻后，信徒终于等来了心神明的怜悯。

费兰笑嘻嘻地凑过来，“我也不差啊，工作能力也很，而且大家都说我和她很像。你觉得她，那也会觉得我好看吧！”

***

汤言回，看到费兰大步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了。

久的沉默以后，汤言了睛，“昨天你为我的一切，我都非常激，但昨晚的事，你就忘了吧。”

其实汤言也只是一时心，才会同意了他“朋友”，毕竟那天费兰说话的语气太可怜了，简直像只呜呜咽咽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费兰殷勤地帮他把脱的白大褂挂柜里，解释：“我母亲在理集团，她手有一整个智团，我想，你可以不必为她担心。”

“我们可以，朋友。”

以前在波士顿时，费兰刚接手集团事务，汤言要实验、写论文，两人都很忙，有时候费兰飞欧洲谈业务，他们一两个礼拜都见不到一面也是正常的。

汤言突然上打量了他几，看得费兰心里的，总觉得他的神很奇怪。

提到碧翠丝，汤言很是念，“她可真厉害！人心善，工作还这么！”

“得是还不错，材也很，可惜啊～”汤言拉了声调，“是个大边台，最会骗人和伪装了。”

费兰低看着汤言，明明比汤言一大截，可他觉得此刻自己正跪在地上仰视，像对着神像虔诚祈祷的信徒。

费兰一直沉默着，看着汤言吃完早饭，帮他办理院后又把人送回家。

汤言轻声说：“费兰，昨晚是谁咬破了我的嘴，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就在刚刚我才发现，我确实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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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帮我赚到钱是真的，你拍的那几衣服卖得很火爆。”费兰给他彩虹，“言，你真的很厉害，虽然不是专业的模特，但表现力比一般的模特还要！”

“我知你现在无法信任我，你说你心中的小树被我掉了，我清楚地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费兰说得很快，就像生怕被人打断阻止他说去一样。

“……好。”

汤言觉得，作为“朋友”的费兰好像比在波士顿那会儿更粘人了。

汤言说完，又拿起勺吃已经开始冷掉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