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8节(3/3)

井，他的衣裳本就不脏，拿皂角稍稍搓洗就行，程凌昨日了活，衣裳有不少灰尘，需得拿捣衣杆好好捶洗，过完一起晾在院里的竹竿上。

珠顺着衣角滴落，舒乔挪了挪漉漉的衣裳，扯开棉被晾晒，冬日的棉被经太一晒，晚上盖着格外和蓬松，还能闻到光的味。

他正拍打着被面，院门被敲响了。

日渐，舒乔疑惑这时辰会是谁来，应声前去开门。

见是张勇立在门外，脚边放着担，舒乔想起今日是他给家里送柴的日，以为是娘家了什么事，忙问：“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张勇连忙摇，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没、没事，是秦婶让捎的粽，让我顺送来。”

舒乔接过布包，想起前几日回娘家时娘提起接了个大单，今日正是货的日，心里顿时踏实了。

“你先等会儿。”他转将粽放好，又去灶屋取了几个腾腾的卷。

“辛苦你跑这一趟，这是自家的卷，带回去尝尝。”舒乔说着递过去。

“顺路的事，不用这么客气。”张勇不接，连连往后退。

这时许氏来，直接接过卷他怀里，笑：“该当的。我估摸着你一大早就城送柴，这会儿肯定饿了，拿回去垫垫肚正好，别跟婶见外。”

张勇确实天没亮就挑柴火城，门前只啃了个冷馒，这会儿被说中了，便没再推辞，默默收：“谢谢婶，那我先回去了。”

送走张勇，舒乔解开那个鼓鼓的布包。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六条掌大的粽，还细心地区分了红白两棉线捆扎，想来是咸甜两馅料。

除了粽，还有两双他脚码纳的鞋垫。舒乔拿起来细看，那针脚不像是娘的手艺，翻到正面，一朵歪歪扭扭的小，一看就是小圆那丫的手笔。他抿嘴笑了笑，小心收好。

“娘，粽还温着，可要尝一个？”舒乔探问。

许氏走屋来摆手：“早饭还在肚里着呢，实在吃不了。等晌午他们爷俩回来再一吃吧。”

舒乔这会儿也不饿，便将粽收橱柜。许氏见粽包得齐整，顺问：“亲家母怎么想起包粽了？”

舒乔便将有人订粽的事说了，又：“小摊上时不时些新鲜样，客人也更来光顾。”

“这话在理。”许氏赞同地。她对舒乔娘家的包摊虽了解不多，但听说生意红火，也由衷地为他们兴。

因程姑姑家住镇上，回来时常说起城里的形，许氏对镇上的生活还算知晓几分，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吃喝拉撒样样要钱。寻常人家若无谋生的手艺，在城里过日颇为艰难，更别说县城的价比镇上还要再贵上几分。如今亲家母生意得顺当，对两家人来说都是好事。

许氏将灶屋窗支开通风，便与舒乔一同坐在院里绣活。墨团乖乖趴在两人脚边打盹。

不多时，刘氏带着程月来串门，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几人围坐一，边活计边闲话家常。

许氏抿了抿线穿针，随问：“小川在田师傅那儿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