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1节(3/3)

啥，排啥样，病了多久，问清楚后就留了几副药，让掺在里喂去。果然，吃完第一幅药就明显见好。许氏自然是晓得他的厉害的。

刘氏声音都亮了些，“田师傅家传的手艺，儿孙都没一个愿意接，嫌这行当又脏又累，觉着跟牲打没息。他愁得不行，前些日跟我爹喝酒，说起这门家传怕是要断在他手里了。”

“我爹就顺提了句小川，说孩实诚，不怕牲畜，也肯功夫学。前天田师傅见了人，一番考较来，心里喜，当即就收了当学徒。小川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铺里，跟着师傅正经学本事呢。”

她本还想着上门同哥嫂家说这个喜讯，没成想大嫂先过来了。连着两件好事，刘氏嘴角的笑意就没来过。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许氏听得满脸是笑，真心实意地为侄儿兴，“这手艺学成了，那可是正经过日的铁饭碗！田师傅那可是有名号的人，小川能跟着他，是孩的造化！”

刘氏乐不可支：“也是他外公提了一嘴，咱们也没想真能成呢。”

刘老爹年轻时也学了给牲畜看病的，但后来觉着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这才专门起了劁猪的行当，多少也算沾边。他同老田那是几十年的老了，这事能成，他心里也兴得很。

刘老爹那天来报信时，刘氏见他匆匆忙忙，但脸上带着喜，还纳闷是什么事。一听关乎自家儿的未来，赶忙让小月去后山把程川寻回来。

程川这孩平日看着是有些不着调，但也知这事关重大，认真听了外公的嘱咐，去同田师傅见了面。

田师傅这人同牲畜打多了，光毒辣，一就看这孩是什么。说实话，程川是有些脱，这行最好能稳当些——毕竟人一慌起来，就治不住牲。但凡事都有个例外。

程川天天在家里，和牲打的机会多了去了，活从不嫌脏怕累，真让他起活来，那神架势也能唬住牲，平日说话也机灵。

田师傅年纪也上来了，看着同自己孙差不多大的程川，心里到底还是满意的。不然刘老的说法，就凭他那倔驴一样的脾气，不喜的人直接就回绝了，哪什么不。

刘氏说完，又：“所以说，家里活计多，人手又少了小川一个，实在是倒腾不开。我们这爹娘的，别的忙帮不上，总不能拖孩后。家里这摊事，再累我们也得扛起来，让他安心学艺。”

“再者说，这金贵的法是凌小得来的，你们想着我们，这份我们领了，但哪能真好意思就这么伸手接了？嫂，你们自家，自家发财，我们看着也替你们兴！等小川那边稳定了，家里腾手来，咱们两家再合伙别的！”

许氏听完，既为程川得了好前程而兴，也明白了弟妹家确实是腾不开手，并非客气推脱。

她拍了拍刘氏的手，“成！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小川有这息，比啥都！这韭黄我们就先自己着。你们这边有啥要搭把手的，千万别客气。”

“哎！有嫂你这句话，我心里更了！”刘氏笑着。

一早上喜事连连，刘氏又同许氏唠了几句家常。许氏家里也还有活计，便先回去了。

家里，程凌和程大江吃完早饭又上山忙活去了。舒乔喂了，捡了十来个，刚要去灶屋放好，就见许氏笑着推门来。

“娘，二婶那边可是说好了？”舒乔问。

“说好了，她家给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