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80节(3/4)

开过座位。”

苏晴又追问了一些细节，林小持说当她离开包厢时，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反锁，而且她调自己既没有碰包厢的任何品，也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包厢附近逗留或徘徊。

林小还提到，沈万富收藏的那把匕首平时都是放在他的办公室里，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现在剧院的包厢中。

最后是赵成功。

赵成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穿一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着一副金丝镜，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神中却透着一鸷之气，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当他听到沈万富被杀的消息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显得早有预料，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

“赵先生，据我们了解，你在七五十分左右曾在剧院大堂与沈万富碰面，并且谈了几句，对吗？”

陆振霆坐在赵成功的对面，语气冷峻地问，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试图从他那看似平静的表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慌。

“你们当时谈了些什么？整的气氛怎么样？”

赵成功轻轻推了推镜，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他抢走了我志在必得的地，彻底破坏了我的生意计划，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气氛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陆督察，你们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他悠闲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叉抱在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我可没那个胆量杀人，毕竟这是犯法的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有没有胆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陆振霆的语气愈发严肃，他的视线落在赵成功脚上那双昂贵的意大利品牌鞋上——

鞋底的纹路与通风发现的脚印完全一致。

“那么，在八二十分到八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什么？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那段时间没有离开过？”

赵成功显得十分镇定，从容不迫地回答：“我一直待在一号包厢里看歌剧，从到尾都没有去过。我的助理可以为我作证，他当时也一直在包厢里陪着我，我们还时不时讨论歌剧的剧。八二十分到八半之间，我本不可能离开包厢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