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那事？

萦坐直了些，他的指尖抚上百里归的眉，“我不愿爹爹不开心。”

百里归手上猛然使力，将少年拽到自己怀里，萦只能被迫贴在他的怀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爹爹。”

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的心底甚至有着难怪如此的荒谬。

萦嗯了声，“他中午的时候就醒了，你没去见他吗？”

“为何允许师无衣……”

“我为何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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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时少年钻他的怀里哭着叫爹爹的时候吗？

受着额上的那柔的指腹，百里归抬手将那只手握在了掌中，他看着萦，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你和师无衣……你是否有什么事没有告诉爹爹？”

他不记得了。

萦愣了一，又犹豫了一，“爹爹，你果然不开心，是不是山庄发生了什么事？杀师神医的人还有同伙？他们追上来了？”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在意萦的名声，不能不在意萦的想法。

被称作爹爹的男人在萦上重重一碾，声音很沉很低，还有着不可忽视的嫉妒，“允许师无衣这样对你？”

现在，这件事已经无法再回避了。

弃？

他如何能接受他养大的宝贝离开他的边？

他又如何能接受这个孩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百里归整个人都僵住了，名满天的百里庄主黝黑的瞳里映养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来，想到的却是白日撞见养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的模样，想着的还有着他午夜梦回时将少年在的模样。

难怪萦萦说想和师无衣去药王谷，因为萦萦有了别的想法，所以想要离开百里山庄，离开他的边。

萦一愣，他对上了百里归那双黝黑的藏了无数绪的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

还是更早的时候呢？

又或者是十八岁那日，他看见了少年不着一缕的，后背的红痣？

那个时候他见到萦都会觉得自己不萦的爹爹，他怎么能有这样龌龊的、恶劣的，甚至恶心的想法呢？

萦真的与另一个人如此亲密，若是他不预，或许萦真的会与师无衣在一起。

他只记得自己无数次因为少年的笑颜和哭声而梦，梦见这个他养大的孩在他怀里与他痴缠。

萦的睛一睁大了，“爹爹怎么会这样说？我怎么可能弃……弃爹爹而去。”

可他总是回避去想，萦大了，萦落得这么漂亮，喜萦的人会有很多，而他这个漂亮的孩或许也会有一天喜上某个人，然后牵着那个人的手告诉他该成亲了。

“那么萦萦告诉爹爹。”百里归的手在少年腕间停留，然后慢慢收，“告诉爹爹，为何突然想和师无衣离开山庄，为何与师无衣那样……那事？”

他如何能睁睁看着他的明珠与另一个男人亲吻，甚至可能更亲密的事。

“爹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萦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好半晌他才轻声问，“爹爹为何突然这样问？”

所以他如此压抑着自己那见不得光的、甚至称得上禁忌的，想着即便是就以辈的份陪伴萦一辈也好。

这个字……怎么能用在这里？

百里归没有抬，只，“师无衣醒了？”

可百里归就是心不好啊，不是山庄了问题，那是百里归本……

甚至……

萦只能想到中午自己与师无衣亲吻的事被百里归看到了。

百里归微微闭了又睁开，“你当真想知？”

“现在哪有人那么大胆，敢上百里山庄闹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有了那样的心思呢？

萦抬起了百里归的脸。

“所以有事瞒着我是吗？”百里归的声音有些哑，低低的，“萦萦大了，不需要爹爹了，所以有事瞒着爹爹……是不是还想弃爹爹而去呢？”

着没说话。

作为一个父亲，即便是名义上的父亲，对着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滋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这事若是传去，百里归不敢想其他人会如何看待萦，也不敢想象萦是不是觉得他这个爹爹是变态。

还是十七岁蝴蝶停在少年的指尖，而少年双明亮地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