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顾秋昙抬起，那双睛睁得很大，只留恐慌和痛楚：“我不想和其他人，让艾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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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清砚有些局促, “要是您觉得这样不好的话, 我现在就回去……”

顾清砚总以为自己是顾秋昙信任的兄。

顾清砚的神一亮, 接着就看到艾矜持地一：“您带我过去吧，既然顾秋昙觉得我是可以信任的人。”

顾清砚地攥着拳，手指的指甲掐掌心：“好，我去找他。”

艾现在的样看起来也并不算好, 顾清砚不理解为什么这时候艾又一副矜持的样, 好像对顾秋昙的状态并不关心。

阿列克谢已经记不起自己的第一个学生是谁了，但看着阿加塔和瓦列里娅的相总是会想到很多对自己的学生寄予厚望却又不得已看着自己的学生投更优秀的教练怀抱的人。

艾在换生活的那几天就觉到了异常，顾秋昙的日程单里睡眠的时间太了——不论是晚上的睡眠还是中午的午休，对他来说甚至显得有过度休息之后的倦怠。

顾清砚盯着他，慢慢地叹了一气。

顾秋昙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他只能远离其他人，一个病人是不可能满足正常的社需要的。

哪怕是他，在痛苦的时候也总是想要信任边的成年人，而不是同龄人。

或许艾从一开始都不关心这些事，不是谁在他里也都没有区别。

至少在这个时候比起艾来说，他应该是更亲密的那一个。顾清砚不明白，为什么顾秋昙会宁愿要艾过来陪伴他，也不愿意把事告诉他？

顾清砚的心沉沉地坠落去，仿佛脚是无尽渊。

“说得好像我会拒绝您一样。”阿列克谢重重咳嗽了一声，转看向艾，“您今天午跟我说的就是那个孩神疾病发作了？”

顾秋昙这胆未免也太大了。他们说话的时间不, 可是阿列克谢已经忍不住探来看他们，好一阵才：“怎么回事？”

“您应该知同辈运动员之间有着利益冲突, 很少会成为真正的朋友。”阿列克谢叹了气，“不让您去您又要难过了。”

顾清砚一愣，这个时候顾秋昙想到的居然是艾.弗朗斯？在他很可能病恶化的况……

这样的话, 艾会好好对待顾秋昙的要求吗？他能够让顾秋昙好起来吗？

这就算是同意了。

艾的嘴抿得很, 没有立刻给回应，阿列克谢却是明白的。

顾秋昙的瞌睡顿时都跑光了，这时候房间里怎么会有外国人？顾秋昙睁大了睛倏地一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刻就把自己的撞在了桌边角上。

“您怎么这时候来了？”艾偏用余光瞥着阿列克谢, 顾清砚听到他的声音时脸也忍不住微微发白。

艾睁大了睛，那困意顿时消失无踪：“什么？”

“顾秋昙的状态好像不太好。”顾清砚沉声，“他想要见您。”

。

顾清砚搓了搓自己的，脸上几分羞赧：“我也不知他这个时候就睡了。”

顾秋昙不知自己在昏昏沉沉的状态过了多久，再睁开就看到黑暗中一双碧蓝的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秋昙想要见他？为什么？艾的思绪混得像一团浆糊, 或者说本来就是。

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异样，可顾清砚不知，艾也不在顾秋昙边。

可顾秋昙看起来非常习惯这样的作息，听顾清砚说如果坐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顾秋昙也会直接从上飞机睡到落地，中途甚至很少会清醒。

第204章 恶化

嗜睡？艾偏瞥了一顾清砚, 总觉得他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对顾秋昙上心。

艾被顾清砚拉房间，甚至睫上都挂着困倦的泪：“您这是什么？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们都要休息了……”

关心学生的教练很难不意识到顾秋昙的睡眠时间有太，甚至可以说顾秋昙的一天如果没有训练和学习的需要就一直在睡觉。

“是因为顾秋昙那个孩的事？”阿列克谢看了一顾清砚心里就已经有了成算，或者说他一直都很清楚教练对学生，尤其是自己带的第一个学生会有过分的关心。

艾跟着顾清砚到房间的时候顾秋昙已经躺在椅上睡着了，后仰着, 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