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尤其是那些技术不好但脸漂亮的选手，同样是跃摔倒可能别人叹的是失误，对这些选手来说几乎也可以算是艺术的一分了。

也可能是因为顾秋昙对俄罗斯本来就不熟悉。哪怕在俄罗斯住过一周，在上辈也住过两年多，顾秋昙也始终对俄罗斯的风土人没什么了解。

把一首歌听上十遍百遍对顾秋昙来说都是常事，在了解一首歌的时候总是要更多地把目光投放在绪上。

顾清砚只看到顾秋昙倏地抬起向周围的观众们一笑，对他来说这一笑好像也已经耗尽了全的力气，只剩一片苍白。

那次他差和上面的领导完全闹翻，顾清砚不在乎领导想要什么，虽然他们没有太显赫的家世，但顾秋昙毕竟是顾清砚亲自看大的孩。

绪的输是一件让人到疲惫的事。顾秋昙在冰面上翩翩起舞的时候总这样认为，他看起来已经很有一番本事，可只要真的到了要用绪去满足其他的一切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在燃烧的是自己。

如果就这么弃之不顾，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况。

他也不知自己要怎么去解读这些乐曲。表现在外的就是纯然的一片懵懂。

顾秋昙倒是不怎么摔，第一个4s净利落，找不什么差错，顾清砚也觉得之前让他训练的好歹是没有因为七八糟的理由变成白用功。

一个是两次过去都是在自己生病疗养，或者是重伤需要修整的时候。另一个……也是因为顾秋昙不喜欠别人人。

没有人会想看到那样的场面。顾秋昙在冰上一圈一圈地旋转，脚的冰刀划漂亮净的划痕。

但他看起来已经厌倦了这样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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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顾清砚也不会在他的节目里排这个，少年的眉里带着薄薄的忧愁的味，那些观众看着都皱起眉。

顾清砚甚至打趣过他在俄罗斯乐曲上的茫然，顾秋昙的习惯他是不可能对自己想要的曲调一无所知的。

顾清砚的名声也同样需要保护。顾秋昙最后开始自由之前看了顾清砚一，那双榛的睛清透漂亮，顾清砚几乎要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人会伤害他。

理论上不应该是这样的。顾清砚想，眉皱着，顾秋昙的绪明显已经到达了一个极，他可以很好地展现自己的特别之，在表演上也同样毫无保留地泼洒着自己的绪。

毕竟表演的解读是主观的，总不是所有人都觉得顾秋昙这副样是合适的表演方法。

在样冰的冰场上没有风，冰在丝丝缕缕地冒着寒气。

不过样冰项目唯一好的一大概是所有选手都五官端正，即使没有特别也不至于让人不忍卒观。

顾秋昙的脸并不算好看，没办法化妆，在聚光灯就显一雕塑石膏一样的质，对他来说这况甚至已经算是不错。

从某程度上来说，顾秋昙是一个能够在自己想的事上达到超乎常人的专注度的类型。

要是顾秋昙这一次连4s都不明白了顾清砚是真的不会希望他继续参加比赛的，先不说对其他人来说这个打击有多大……

顾秋昙的是蹲转，净利落地结束起，又走了一个z字，接着是——没有难度的起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是真的在这个时候上难度反而会让他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顺利落冰。

至少也是要放在这首歌本想表达什么上。顾秋昙想，里闪着温的，沉静的光芒。

顾秋昙本来得就俊俏，但又不像艾那样秀，一般这忧愁的绪都显得有让人难以招架——另一是觉得他得有些生的。

但唯独俄罗斯的芭舞剧曲目和这民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怎样解读。

顾秋昙自己都要支撑不住的。

顾清砚想，至少嘴还有血，之前顾秋昙病得最严重的时候连嘴的血都一不剩，只留一片苍白。

他只能演绎故事本，至于他自己。

顾秋昙这时候心却全扑在自己的节目上了，顾清砚到底在想什么和他比赛质量有关的事？不重要，没什么比好这一场更重要的事了，没有哪个比一次胜利更能告那些担心他的冰迷，更能让自己觉得满意。

他很少会真的选择演绎一首乐曲自己本的故事，反而更喜从自己的生活中找适合的理解。

或许真的是这样。顾秋昙又转了一圈，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这时候应该要的是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