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艾地咬着牙，只听见牙齿碰撞的时候咔咔的响声，他当然清楚自己为什么之前不对顾秋昙说恶劣的话。

艾转看了顾秋昙一，那双碧蓝的睛平静无波：“您清醒一，我为什么会不知该怎么回应？”

多, 也没有比他年太多，怎么说话的时候听着像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前辈。

顾秋昙倒是不觉得艾不舍得对他说重话，或者说艾天生不让自己受任何委屈，他只会把自己想说的话都直白地摆来。

艾地盯着他，瞳孔都在细细地颤抖，顾秋昙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觉得，只是笃定艾这时候不可能对他说太难听的话。

艾从来不介意说谎话，但要他在一个能够轻松看穿他在说谎的人面前这样，艾总觉得自己浑发。

艾平静地看着顾清砚, 慢慢：“我都还不明白这要怎么给回应，或者不回应会是更好的选择？”

也可能是因为顾秋昙毕竟是他小时候就认识的人，他不太想在顾秋昙面前用一副假面，到时候恐怕把顾秋昙推得更远。

顾秋昙沉默得有些太久了，顾清砚想，以顾秋昙的格这时候还没有被炸已经是非常罕见的况。

“您总是这样。”顾秋昙笑地转看着艾，那双榛的睛看起来甚至显得邃，“您总想着把所有人都推开。”

甚至艾觉得比起顾秋昙不应该和他往，更应该被说来的是他不适合和顾秋昙成为朋友。

看起来好像确实被艾这些话打击得不轻。顾清砚想，要是这样能让顾秋昙清醒一也是个好事。

不过……顾秋昙盯着他，慢慢说：“我也不知为什么现在您觉得我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被您随意地敷衍了。”

要是这时候给不好的答案，对艾来说也是危险的。顾秋昙从来不是个能够被轻易糊过去的人。

他回过，顾秋昙的神涣散，看着他们的目光都不再聚焦。

艾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那些，不是亲也好友也好都几乎是一片空白，顾秋昙不会想着趁人之危。

顾清砚盯着他，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那双里带上了悲哀的神：“您明明知……”

艾一顿，睁大了睛看着顾秋昙，他当然知顾秋昙是特别的。艾在其他人面前可以轻松说谎话，说对其他人来说伤人的容，可这话要是对着顾秋昙说……

艾盯着顾秋昙看了一阵，慢慢：“哪怕这可能是更伤人的话您也要听吗？”

至于其他人会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离开他，对艾来说大概也是无关要的事。

他从生就面对着自己不受父母喜，被抛弃的事实。艾沉默地抿嘴，很久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叹气：“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显得这么有攻击。”

顾秋昙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疑惑，落在艾的睛上：“您看起来比我攻击力多了，不会是因为您假装温顺柔和装久了就连您到底是怎样的人都忘记了吧。”

但如果因为他的过往一片空白就要拒绝他的喜的话，顾秋昙可不会答应。

没有人会有愿意在他的注视说他不愿意听的话。

对阿列克谢和斯特兰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顾秋昙的牙齿咯咯作响，这时候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只不过是因为艾本没办法到回应其他人的绪。

顾秋昙的目光实在太有侵略，这时候的顾秋昙明明还有一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甚至说话的腔调都还有几分孩气，可艾偏偏移不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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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昙过了一阵慢慢笑起来：“是觉得我离开您会过得更好，还是因为您也不知要怎么对待我呢？”

因为艾本不会觉得那是抛弃，但对顾秋昙来说不一样。

“您这样说话，我都有些不习惯了。”艾勉维持着自己脸上虚伪的笑意，自己都知这副伪装多么让人觉得难受——他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习惯掩饰自己的绪。

顾秋昙没有注意到，只是勾起嘴角：“您对其他人的慕也是这样的反应？”

就是因为顾秋昙这家伙实在看得太明白了，艾不敢赌顾秋昙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的伪装全都揭开。

顾秋昙看着艾，轻笑一声：“您应该从来都不怕被其他人丢。”

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太难过。艾想，手指慢慢地扣，指节微微发白，带着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