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至少是不用再张了。”顾清砚叹了气, “这状态看起来和梦游似的，要不是知顾秋昙这时候状态不好我都要骂他。”

沈澜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顾秋昙完这组跃以后姿和肢都显得更加舒展一些。

本来就不好。顾秋昙站在冰场上想，他现在的表现本不到碾压其他选手。

“可竞技育就是很难有这么好的事。”顾清砚轻声，“要是顾秋昙能够好好地比这一场……”

顾秋昙落冰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松了气。

他的呼声格外重，甚至让顾清砚不知要用怎样的话来回答他，那声音显得太尖锐，明显是因为呼的时候气力不支。

顾秋昙跌跌撞撞地从冰场上来，才一冰场就控制不住跪在地面上，膝盖接地面时发了一声闷响。

沈澜睁着睛看他，那双里甚至带上了雾：“您明明知我们都不想听到这样的结果。”

顾秋昙已经习惯把联合旋转放在节目最后，旋转的难度对他来说比跃要好受很多，很多时候他都把旋转当成一个休息的机会——如果不是要追求加分, 只要保持最初旋转的速度就可以。

“我到了。”顾秋昙慢慢地抬起，停运动后那张苍白的脸上反而绽放异常病态的嫣红，“我说过我可以，我到这一切了。”

“别说话。”沈澜慢慢地靠过来，手托着顾秋昙的背脊轻拍两，“放松，把呼放慢，跟我的节奏走……一，二，一，二……”

更别说不知顾秋昙赛前突发疾病的观众们。

森田柘也倏地转过盯着星野凛，那双睛睁得很大，几乎让人怀疑他的球就要从眶里掉来：“您是说……”

顾秋昙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 但那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也不知自己这时候一撞过去和其他时候会有什么差别。

“没什么。”星野凛淡淡，“只是传闻，说好像发生了很严重的疾病，现在大概也是好。”

星野凛盯着顾秋昙的影, 慢慢：“我之前听说这位选手在酒店了问题。”

顾清砚看着他只觉得浑难过，也不知顾秋昙这样比赛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他弓起，额上冷汗淋漓，睫细细地发着颤，嘴也毫无血。

沈澜心里也是略微一沉, 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顾秋昙最后勉拉起自己的浮，竭力加快自己旋转的速度，那一刻灯光脸颊苍白，只隐约攀上了几缕猩红的血丝。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和冰场周围挡板之间的距离，毫不怀疑只要顾秋昙继续往前一步就会直接一扎在挡板上。

可这次顾秋昙的旋转甚至也不再稳定了，轴心虽然没有大的偏移, 但和很多人想象中艺术一样的动作并不相。

不是不是能够完发挥，都要赌一把自己的技术难度可以碾压其他选手。

也不知俄罗斯那边会不会转播四大洲比赛。顾秋昙慢慢地仰起, 腰后仰了一个腰的鲍步, 接着是最后一组旋转。

短节目的时间不如自由那么多, 也意味着更少的容错率。

“这样去的话腰都会大问题，甚至可能连手腕什么都不好……”沈宴清的声音轻轻的，才说了没几句就被沈澜一记爆栗敲在额上，“您知他以后的结果只会是这些。”

顾清砚暗暗握了拳，森田柘也偏过和边的女人不知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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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砚蓦地一站起来奔过去，一只手抓着顾秋昙的大臂：“您现在怎么样？”

顾秋昙最后连的时候已经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向哪个方向在起了, 剧烈的疼痛顺着咙蔓延到鼻腔，呼变得艰难，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呼途径上, 什么都让他显得不那么好。

不会是好结果。沈宴清坐到他边，无声地看着他。

第141章 末路

他跃的度不低，甚至可能直接飞去，这时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已经比完了。”沈宴清打断了顾清砚的话，轻声，“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很多。”

至少没飞去, 只是落冰的时候有晃，goe扣了一。顾秋昙隐隐约约觉到自己的状态并没有回升，只是比之前稍微好一——但这已经是短节目的最后一组跃, 他不再需要为自己的跃落冰是否成功到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