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这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提分的方式。

“我当然知。”顾秋昙，“只是我还是觉得有……”

顾清砚听到他这么问的时候忍俊不禁地用手指去刮顾秋昙的鼻梁，笑眯眯：“我们小秋是觉得所有人都是您和艾那样的天才吗？”

艾睁大了睛看他，不知为什么顾秋昙这时候甚至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

艾的技术难度不比他差, 在比赛时的待遇甚至还比他好一，这时候他怎么可能拿金牌？

之前每次夺冠的时候顾秋昙看起来都是兴奋的，至少也是快乐的，那双睛里盈满了笑意，看起来格外动人。

“我怎么知呢。”顾秋昙嘀咕，“我见到的认识的大多都是天才啊，如果不是天才的话怎么可能走到世界级别的赛场。”

顾秋昙惊得瞪圆了睛, 偏看着沈宴清，那双里盛满了不敢置信的神：“怎么会？我以为只能拿个银牌……或者铜牌。”

森田柘也当然也有四周，自由里也同样有着4t，但也仅仅只是4t。

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说了，说来也难免招人妒忌。

如果他已经没有前途了要怎么办呢。顾秋昙想，他的人生原先就只有十九年，就算真的重生一世，他难能活过那个界线吗？

“恭喜。”艾在顾秋昙肩膀上对了一拳, 笑, 那双碧蓝的睛眯起来，显得格外温柔可亲，“这时候就能拿冠军, 以后更是前途不可估量啊，阿诺。”

“这时候我们要准备表演吗？”顾秋昙侧过脸看着他慢慢，“我们之前好像都没有让今年的表演节目现过。”

顾秋昙一愣，第一次知四周原来确实是这么难的一跃，也难怪这次的六个人里甚至不是所有人都备完成四周的能力。

那时候俄罗斯、国、日本甚至其他在样冰项目上势的国家都会派来最好的选手，那时候的竞争激烈远远胜过这次大奖赛。

顾秋昙这时候还有没办法分清自己面临的真实况, 心脏地皱缩成一团，他抬起看着艾的睛, 前世与今生的换面纠缠在一起：“谢谢，可是……"

沈宴清却拍了一他的肩膀笑眯眯：“不错啊小秋，才第一次上成年组大奖赛的总决赛都能拿冠军？”

沈宴清勉觉到了一些安，心这时候那要哭不哭的表看起来多像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

“您这次估计成绩也不会差的。”沈宴清偏看他, 好一阵终于，“您应该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算顾秋昙真的对这件事很有疑问, 等到了领奖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大概真的是时来运转，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运——他从来都是倒霉的人。

沈宴清和沈澜一左一右住了顾秋昙的肩膀，轻声：“这时候没必要总想着表演的事，本来就不是必须参加的……嗯，对冰迷来说大概您能够在赛场上活跃的时间更多一会比一场gala要更让他们兴。”

顾秋昙甚至好奇过为什么这么久了他在自由里还是没有放第二四周，或者说为什么没有选择再重复一次4t的跃。

顾清砚想，大奖赛还谈不上什么世界级别的赛场，要是在世锦赛争前三难度才是真的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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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砚一愣，顾秋昙反而看起来状态比之前要好一些, 至少没再那副要哭不哭的鬼样。

顾秋昙一愣, 这呼声像是隔了一层一样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只知好像确实是拿了一个还不错的成绩。

斯特兰比赛结束时所有人的成绩都已经成为定局，顾清砚第一个去看斯特兰的成绩, 好一会儿突然爆发一阵呼。

那快乐实在纯粹，几乎让艾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在冰场上，不用考虑什么比赛什么人际往来，只要在冰面上飞奔，在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挥洒汗和泪...…

不过这话也没必要非得在顾秋昙得到冠军的时候告诉他，听起来像是在泼冷一样，让人心生不快的几率远远于让顾秋昙到兴奋的可能。

森田柘也赶在顾秋昙走上冰场前最后拥抱了顾秋昙一次，那双棕的睛这时候也显得格外漂亮：“您居然真的到了，顾秋昙，您怎么到的！”

好气地一翻白, “一个天才和一个天才的教练，我知你们两个有时候很傲气但能不能记起来你们这傲气本没什么必要。”